洞房‖解开贞C锁,生殖刺,倒刺
将军,豪气万分。 她纳入的一次比一次深入,沈行书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她吞进身体的一头猎物。 深邃的桃花眼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 自己好像是被狂风裹挟的落叶,被那阵疏狂的秋风带着上上下下,忽快忽慢,忽浅忽深。 她有时只堪堪纳入一个头部,左右摇晃。令他觉得空虚无比,欲望叫嚣着要把他淹没。脑海里翻涌的浪花忽被拦截。 不上不下的定在空中。 “妻主~弄我——受不了了——啊额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又挣动着,额头沁出的汗液打湿头发,眼前也被汗液弄得模糊。 娄恣意一下子纳到最深。 “啊啊啊啊妻主,太深了——” 他只觉得自己陷在一个潮热的甬道里,那灼热的感觉好像要把自己的孽根烫化,顶端被里面的器官死死锁住。 在妻主起身的时候,前段被扯着,撕裂的快感和痛感袭击他的大脑,他几乎要爽哭出来,妻主松开钳住住他的手,他的手无助的随着妻主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抓着床单,“哈啊,妻主你吸的太深了—啊嗯——哈——哈” 他几乎要喘不上气,小腹深处和孽根相连的器官也隆起一条,娄恣意大拇指顺着那轮廓摁下,他带着哭腔求饶,“妻主啊啊啊啊不要,那里好奇怪的感觉,” 娄恣意不管不顾的骑坐着,另一边搓着小腹那条鼓起的甬道。 她的脑袋也被快感淹没,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弄哭他,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感觉到那个界点快要到了,她用力拖住夫郎的尾椎狠狠向自己体内一纳,随着沈行书一声从喉咙深处的尖叫。 她的生殖刺从体内狠狠扎入体内孽根的马眼,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注射而进。甬道周围细密的倒刺死死勾住夫郎的玉茎。 等那股液体尽数从前端进入夫郎的小腹,小腹鼓起一个弧度,像是怀孕的样子。 娄恣意也有些微疲惫,但倒刺还没有解开。她手撑在夫郎头颅两侧,就着这样的姿势,伏到在夫郎身上。 夫郎的孽根还被她的甬道死死勾着。 沈行书已经累的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灼热的液体灌了自己慢慢一肚子,前端的马眼还被妻主的生殖刺堵地严严实实。 那倒刺死死的扎进他最脆弱的根部,很痛,但沈行书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终于彻彻底底的把自己交给妻主。 借着将亮未亮的天色,痴迷的用目光描摹妻主的轮廓。 “妻主——”这一声里搭载着无数柔情蜜意。 “嗯,累不累?”两人就着连体的姿势,娄恣意拂开他眼前的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又用帕子为他擦汗。 “不累,喜欢妻主。”沈行书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话头软绵绵的。 过了许久,她的倒刺才收起,生殖刺也抽出,她缓缓抬身,放出那被欺负的小家伙。 那玉茎早已不复之前的精神昂扬,沾着两人的体液,湿润润的,完成使命蔫吧的伏在主人双腿间。 娄恣意抱起小腹鼓胀,连弯手指力气都没有的夫郎,叫水。 那喜床上一片狼藉,被剧烈的床事弄得一团乱,还带着各种体液,汗液,奶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