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解开贞C锁,生殖刺,倒刺
被丢在一旁。 娄恣意用捏捏住他胸前两点小红豆,上面涌现出乳白的液体,她轻笑一声,“怎么这么浪啊,小书。” 妻主突然和爹爹一样叫他,让沈行书洁白的身体瞬间染上红晕。 娄恣意摸着他泛红的白洁腰身,顺着腰间的凹陷滑下,感受到手掌下身体的战栗,沈行书呜咽一声。 前面翘得更加厉害,但是经过严格教导的他,根本不敢自己触碰那肮脏之物,那是只有妻主能使用的地方。 前端的马眼涌出透明的粘液,他坐在妻主的怀里,上半身折回,胸前涨起的双乳被妻主一边揉捏,一边吮吸。细细的腰肢被妻主另一只手来回抚摸,洁白的后腰上两个小窝被妻主反复抚摸。 下端那禁忌的rou柱高高翘起,紧紧贴着没有一丝赘rou的小腹。 “啪”的一下,妻主用力拍他的屁股一巴掌。 他忍不住痛呼一声。又有些委屈。“妻主——” 娄恣意把他重新放到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也许是眼前洁白的赤身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她解半天,解不开一个扣子。 “妻主,我为你宽衣……”沈行书温柔的靠过来,灵巧的双手轻松给她松开所有衣物。 第一次见到女子身体的沈行书,刚刚看到胸口,脸红得滴血,解扣子的速度也慢下来。 直到娄恣意也变得全裸,他的眼神四处看,就是不敢看眼前的妻主。 娄恣意看着眼前害羞的小夫郎,姿色绝对是兰城第一,骨相绝美,此时眼神含羞带怯,又裹着满满情意。 不安的到处看,就是不敢和她对视,她捏住他鼓胀的孽根,“夫郎为何不敢看我?刚刚不是很主动吗?” “妻主!”他怒嗔。 但是身体诚实地往前送了一点,是将全身心都交付给她的意思。 娄恣意粗暴地拉扯着沈行书的奶头,里面奶水饱胀,立刻射出一股乳液,夫郎又痛又爽的惊叫一声。 “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饿着。”她咬上沈行书的奶头,像是婴儿一样从里面吸取奶香味十足的奶液。 另一边捏住他的孽根上下撸动,男子的孽根本就脆弱,哪里经得住这般粗暴地手法,一下子并紧双腿,眼中水波荡漾,春情满满,“啊,妻主轻一点~~~” 明明是恳求的语气,却因为欲望起伏,让人只想看他哭出来的样子。 娄恣意也忍住不了,“我要纳了,可能有点痛。” 她扶着那敏感柔弱的rou筋进入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一种出奇的满足,一下子坐到最深处,沈行书眼角沁出泪花,手在她背后胡乱抓挠,划出一道道血丝。 她抹去夫郎脸上的泪花,摁住他胡乱舞动的双手,单手固定在他的头顶。 她从未纳过男子,只觉得这感觉很奇妙,还想要更多,两人连为一体,她舒服得喟叹一声,舔掉玉面小郎君眼角的泪花,又伏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上听见他擂鼓般的心跳声,手指描摹守宫砂消失的位置。 “小书,你是我的了。” 她满意地说道,身子开始上下taonong着孽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紧得绞住那根在她体内的rou柱。心里也逐渐燃起征服的快感,此时好像是征服一匹野马的潇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