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老师，你谈过恋爱吗？

，他低声回答。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水声继续，但早川凛的背影明显绷紧了。

    凌春看着他紧绷的肩线，忽然想起昨晚他也是这样。

    起初紧绷，后来在她笨拙的回应中逐渐放松，最后彻底失控。

    “那……”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我们全都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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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川凛猛地转身，整张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sE。

    “凌春桑……”

    “我只是好奇。”

    凌春耸耸肩，努力做出不在意的样子。

    “毕竟你……看起来很熟练。”

    早川凛的表情像是快要爆炸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转回去，用发抖的手捡起碗继续洗。

    “我……我看过很多资料。”

    他背对着她说，声音闷闷的。

    “也……听过很多……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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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春眨了眨眼。

    “音频？”

    “……健康教育类的。”

    早川凛说得飞快。

    “还有……生理知识讲座。”

    凌春差点笑出声。

    这个男人，真的太有意思了。

    “所以你是理论派？”

    她问，声音里带了笑意。

    早川凛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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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他承认，声音小得像蚊子。

    “但理论……和实践完全不同。”

    这句话里藏着太多昨晚的回忆。

    凌春的脸也热了起来。

    两人都不说话了。

    厨房里只有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等早川凛洗好碗擦g手转身时，表情已经调整回平静，但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我该走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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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点休息。”

    “好。”

    凌春送他到门口。

    “谢谢晚餐。”

    早川凛在玄关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

    灯光下，他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琥珀，清澈又深邃。

    “凌春桑。”

    他轻声说。

    “嗯？”

    “明天……我还可以给你送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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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问得太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期待。

    凌春看着他那双眼睛，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要太麻烦就行。”

    早川凛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明天见。”

    “明天见。”

    门关上了。

    凌春靠在门后，没有立刻离开。

    她听见早川凛的脚步声。

    走到他自己家门口，停住，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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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马上进门。

    凌春屏住呼x1，透过猫眼往外看。

    路灯昏暗，但月光洒进来，依稀还能g勒出早川凛站在自家门前的轮廓。

    他就那样站着，背对着她这边，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很久。

    然后，他抬手，似乎捂住了脸。

    那个动作里透出的疲惫和挣扎，让凌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后退一步，离开了猫眼。

    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