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老师，你谈过恋爱吗？

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

    “你……没换衣服？”

    “嗯？”

    凌春低头看了看。

    “哦，我下午睡着了，醒来就这个点……还没来得及。”

    其实她下午根本没睡，只是……有点懒得换。

    这件T恤很舒服，有他的味道。

    而她现在，莫名地……不排斥这个味道。

    “那……我是不是该……”

    早川凛指了指门，意思是离开让她换衣服。

    “不用。”

    凌春转身往餐厅走。

    “先吃饭吧，我饿了。”

    早川凛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迟疑。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凌春打开漆盒，海鲜粥的香气飘散出来。

    “你吃过了吗？”

    她问。

    “还没。我准备……”

    “一起吃吧。”

    凌春打断他。

    “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而且……我一个人吃也怪没意思的。”

    早川凛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好。”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b早晨柔和了许多。

    凌春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早川凛。

    他吃得很认真，但动作总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控制感，像是随时在注意自己的仪态。

    “今天的柔道课怎么样？”

    凌春问，舀了一勺粥。

    粥很鲜美，米粒煮得恰到好处。

    “有几个新来的孩子，协调X还需要练习。”

    早川凛回答，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

    “凌春桑呢？休息得好吗？”

    “嗯。柠檬挞很好吃，谢谢。”

    “你喜欢就好。”

    早川凛的嘴角弯起来。

    “下次可以做别的口味，草莓？还是巧克力？”

    这对话太像情侣了。

    凌春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小菜里的煮南瓜。

    “早川老师。”

    “是。”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早川凛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她。

    “不是。”他说，“我只对重要的人这样。”

    “那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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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的长短不重要。”

    早川凛轻声说。

    “重要的是感觉。从第一次在yAn台听到你的声音开始，我就……”

    他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凌春抬起头。

    “听到我的声音？”

    早川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是说……第一次见面打招呼的时候。”

    他迅速补充，但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

    “你的声音……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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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解释勉强合理，但凌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没有追问。

    现在追问，只会让气氛更尴尬。

    两人安静地吃完晚餐。

    早川凛坚持要洗碗，凌春拗不过他，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忙碌的背影。

    他的动作流畅而熟练，洗洁JiNg的泡沫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堆积又消散。

    “早川老师，”

    凌春忽然开口。

    “你谈过恋Ai吗？”

    早川凛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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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