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雄虫们啊
“可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感到难过的啊。” 衣服宽松到弯下腰来会露出一片胸膛的雄虫,几乎快把下巴搁在我头上了。 我听着他在那天真至极的说:“不用去工作,还能有钱拿。有杰克逊看着我们,也不会有雌虫来对我动手动脚。这么好的日子,我当然是该每天都开心啊。” 他说话时一并泄露出一段轻快上扬的曲调。 这难道是职业病的一种体现吗? 不知道。 但对于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些特点,总会让我联想到有些不该量联想到的东西。 “但不用工作这件事,只是你们享有的特权呢。我可还是得继续因为你们奔波cao劳。” 我敷衍的应付的道,暂时打消他的疑虑。 那看着这天真的雄虫微皱着眉,一脸苦恼的说:“嗯。好像、好像是这样的,原来杰克逊是因为我才这么不开心的吗?”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们。” 我冷淡的纠正他,又令他去干自己的事,最后在他的注视中,我步履稳健的拾级而上,直到回到我该呆着的地方。 因为那一时的心软,从其他房间中传出来的声浪吵得我无法安心做事。况且在那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我也确实是无事可做的。 应该继续睡觉。 可我并不困。 况且过多的睡眠对我的精神并无益处。 思想被脑海里连续不断上浮的泡沫给吸引走,那时间也不如我所想的那般漫长。 我不知道那个中校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 思绪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挣脱,窗下就是春日鸟喧一样连绵不绝的哨声,都不需要探出头去看,就知道又是昨天的那一个。 那些雄虫依旧是挤在楼梯上,吉恩头发扎成辫子,像甩着鞭子一样的捏着发尾在手上转圈,到这一会儿他又不像之前那样的没缘由的高兴了,而是明显不满的撅着嘴。 搞得像我方才对他说了什么重话一样。 这让我没由来的感觉有点好笑,我挥手叫他们跟在我身后,一起下去了。 在用餐一事上我也没有因军雄的身份得到什么特殊对待,和这些被监视起来的雄虫吃的一样的东西。本身就是为了照顾雄虫弄出来的菜品说不上可口,但至少能吃,雌父给我的梨子也还在我的桌子上,不论怎么我都不至于像刚来这儿一样可能被饿死。 那个中校不合规矩的坐下了,就在我旁边,他的眼神不对,不然吉恩那群雄虫就该把我另一边的位置给占住了,而不是坐到另一桌去。 他有话对我说?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不是雌父那边的虫子,也不清楚他背后具体站着谁,我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他姓布莱克,其余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吃完最后一口rou排,我擦干净嘴角的污渍,语气平静的问道,并没有转头去看那个中校。 但他的脸还是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我甚至能闻到一股煤油混着灰尘的味道,就像从山谷底升起的黑烟。 “杰克逊阁下…” 我听见唾沫在他喉管里弄出的声响,他在我这里有时表现得像个口吃患者,连呼吸都是一会有一会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