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被卷入的旁观者
我十分厌烦这种把戏。 对的,把戏。 这是雌父惯用的一种手段,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做切入点,试图在我的身上刻下一道和他有关联的痕迹,哪怕我既是与他关联着的本身。 他也知道我无非是思想叛逆,身体却是对他百分百服从。但清楚这样的事实,并不影响他继续使用这样的手段。我的选择无非是沉默接受或用更激烈的手段,留下一大片划痕将那细小的痕迹掩饰住。 但不论怎样的选择,我都是输的那一方。 不过…要将我与雌父的不和在这个军医面前展示吗? 要顺了他的意,叫他看出我与雌父的关系并不和谐,让他管中窥豹的醒悟他还是有机会使出一些手段越过我成为雌父心头的第一位吗? 这散漫神游的思想并不影响我的身体做出行动。 称得上变脸的微笑,以及我下意识做出的手臂向前,手腕一晃。 那颗新鲜的仅是拿出来就让楼道间飘起果香的梨子就到了我手上。 “明天也带一些来吧。” 我语气幸福的说。 不出我所料的,那个军医脸瞬间便黑了下去。 他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指使?” 我只讽刺的笑道:“因为你会听雌父的话的。” 又一次成功的示威。 军医也又一次与我不欢而散。 他背影仓促的,像在极力忍耐揍我的欲望一样,身形在声浪的环绕中越发模糊起来。 我落在他身后,依旧没有将发散的思维给收回。 我有些可惜这前线的安宁,如果它再混乱一些,对我无疑是更有益的,随处可见的尸体,和随口就能捏造出的罪名…… 下意识的想到雌父肯定不希望我会抱有这样恶劣的想法,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恶意。我忍不住想起那个被推到我面前来的可怜虫,他想不到我们是他雄父的雌君找来的“杀手”,我也想不到我的雄父也会在我这里使用最顺手的沉默,要眼见我动手才愿意点头让我正式纳入他们的团体之中。 雄虫贵族们齐聚的大厅内洒着不逊于前线烈日的强光,那个雌虫的皮肤因为失血白得几乎和雄虫一样……我也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他死了。 我那时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雌父教导我生命是珍贵且平等的…明明他是被统计的直接和间接害死同族数最多的将领,甚至在数万年历史里的数位以杀戮为特色的将军中都能排得上号,但他的教育就是这么反差。这样的两极反转的情况在他身上不止这一处,我也好似继承了他这类似分裂的特点,在他这里受了怎样的教育,在他那里就是怎样的表现。 但在雄父那边又是另一个样子。 那一次在庄园里的杀戮促使我的雄父彻底失去我的抚养权,可那一天之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雄父会变得和革命军那边痛恨的雄虫一样的。 我的雌父也很痛恨那样的雄虫,但不论在他与我分离前,还是他与我重逢后,雌父不曾将自己过去的不幸归因于雄父,虽然这也是他自己糊弄自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