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应该，可以了，我不怕了。...)

”

    师萝衣吸了口气，直到迈入浴桶中，身子沉了下去，她的脸终于没那么热。

    “以后别这样了，你别怕，我也会保护自己。这次的伤害都在傀儡身上，我才会暂时没有气息，已经没事了。我也并非冲动才去和千景翌打斗的，我是……看出他打不过我，才动的手。可我没想到……他会有那么厉害的东西。”

    既然坚冰破了，她再问，就容易多了。她现在更希望卞翎玉别自责。

    师萝衣说：“我先前说，没有准备好，你还记得吗？”

    就从那天来找卞翎玉开始，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怕了。

    她声音低了下去：“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现在我觉得。”她轻声说，“应该，可以了，我不怕了。”

    她下意识想开口，问他怎么还不出去，可是想到什么，她把话咽了回去。

    许是浴间的灯烛很暖，水汽也带着热。卞翎玉苍白的指尖终于有了温度，师萝衣感觉一只手触在了自己的脸上，卞翎玉嗓音喑哑：“对不起。”

    不知道是她的温度，还是他自己的温度。因为这个意外，他确实没法再冷淡地赶师萝衣走。

    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卞翎玉如今不对劲，她得做点儿什么，不仅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还要打破他们这段时日的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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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萝衣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上卞翎玉都不对劲。

    两人第一次这样坦诚相待，还是她单方面的，卞翎玉连衣带都没解。师萝衣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和古怪。

    师萝衣的手搭上了腰带，这次她甚至没转过去。

    师萝衣比卞翎玉心大多了，又是第一次在卞翎玉面前这样，她脑子里早就把鳞片的事情带过去了，如今萦绕的想法，简直乱七八糟，心如擂鼓。

    师萝衣见他放下自己，却一直没动。

    卞翎玉：“嗯。”

    师萝衣清了清嗓子，禁止自己胡思乱想，道：“我看看你的伤口？”

    卞翎玉这会儿几乎不会反抗，她拉起卞翎玉的手，好在伤口不深，这会儿已经不流血了。

    卞翎玉语调有几分苍凉：“那个鳞片，本是我的东西。”

    师萝衣知道自己的术法对他没用，而且如今她丹田受了伤，近几日都不宜再动用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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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萝衣多少说了点谎，之前见不得卞翎玉那样难受，她提前挣脱了傀儡术，如今丹田痛得苦不堪言，她怕卞翎玉再被刺激到，没太敢表现出来。也只好老老实实任由她抱着，路过阿秀的时候，她无力道：“烦请阿秀姑娘准备些热水，我们需要换身衣裳。”

    师萝衣说：“你别想那个了，就算是你的东西，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何况我什么事都没有，改日，我们一起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嗯……”

    他们速度很快，很快就烧好了水。

    气氛走向了另一种极端。

    若是她知道，自己险些害死卞翎玉，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走出来。

    他心里第一次鼓噪着对母亲和夙离的杀意。

    卞翎玉从回来后，就一个字都没说过，师萝衣恍然都觉得他魔怔了，直到她开口：“卞翎玉，我要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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