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应该,可以了,我不怕了。...)
卞翎玉现在的情绪不太好。 比如师萝衣忍不住想,卞翎玉他应该……看见了吧?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她低下头,水里她脸蛋绯红,“不好意思”这种情绪,实在有些来势汹汹。师萝衣甚至有点后悔,她是不是应该更迂回些?卞翎玉一直这样清清冷冷地看着,也不是个事。 几乎慢很多拍的,他方回忆起他看见了什么, 是他曾经十二次被砍下来的断尾之一,可险些害死了师萝衣。他险些目睹师萝衣被他断尾的残留神力杀死。 少年漆黑的长睫垂着,手指苍白,他的视线落在师萝衣的脸上,有几分怔然,但好在不是才回来那股可怖的杀意和死气了,她大胆的举动打破了局面,潮意打湿了卞翎玉的眼睫,卞翎玉抬起清冷淡漠的双眼。 但仍旧无济于事。 当着卞翎玉的面,水汽氤氲,她蜷缩了下□□的脚趾,只觉得他的目光确实是在看自己。 卞翎玉如今陷入一个极为可怕的状态中,不知是她先前没了气息,把他吓成了这幅疯魔的模样,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这也算因祸得福,至少卞翎玉没躲着她了。 阿秀担心不已,连忙脆生生应了,跑去和赵婆婆烧水。 师萝衣慢吞吞曲起双腿,挡住自己。 师萝衣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路上,她也觉出了卞翎玉的反常。她安抚说:“我不疼了,没事的,在鳞片打过来的时候,我就用傀儡术挡掉了伤害。” 卞翎玉手掌发烫。 可师萝衣并没有怪他,他的掌心只有一片温暖,她任由他的手掌贴着脸颊,少女眼睛黑白分明,脸上很烫。 卞翎玉知道师萝衣一直很惜命,甚至入魔都在努力活下去,可险些杀死她的,却是他种下的因。 术法这几日她是不敢再用了。 于是她抬起眸,去看卞翎玉的反应。 卞翎玉一直也没动,他也没说话。 看见了多少,他……他觉得怎么样? 卞翎玉彻底从那股可怖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才明白师萝衣指的什么。 不行,如果两个人都光着还好些,就她一个人这样,她都不太敢看卞翎玉。 就算回到院子,阿秀连忙要伸手过来照顾师萝衣,也被卞翎玉的目光吓了回去。 她定了定心,做下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决定。看着少年冷淡如玉的容颜,他发红的眼尾,漠然沉寂的眸。 旁边有干净的帕子,师萝衣连忙拿过来,替卞翎玉包好。 卞翎玉说出这句话时,都做好了师萝衣怨恨自己的准备。在他的记忆里,师萝衣对他只有这几日的亲近,少女对他的零星喜爱,就像清晨的凝露,甚至或许等不到黄昏时成熟。 他这才转动了眸子,应了声好,把她抱到了浴桶边。 师萝衣虽然不知道卞翎玉以前的东西,怎么会在千景翌的手中,但她知道如何安抚卞翎玉:“原来你以前这么厉害啊!” 她诧异又惊喜地抬眸看去,果然发现卞翎玉的情况好多了。 他们一直没真正圆房。 不论他现在说什么,师萝衣也不会信。 哪怕还那样痛,师萝衣也觉得挺好的,就算不像别人那样舒服,但她莫名就觉得可以。 确实很厉害,那玉麟还有威压,让她一瞬间想躲都躲不开。 他抿了抿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