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就是我走丢的幼驯染?
而过,只能留下空荡的回响。 也许是难得平稳的心境影响了他,也许是实在无聊的处境动摇着他,他居然想要同意对方的邀请。 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不如就跟着他去吧?脑中不免产生这样的想法,既然已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整日无所事事地待在家中也是不行的,不如就去尝试些新的可供打卡场所。 虽然出门逛逛从东京逛到横滨确实是有些远了。 实际上已经很长时间没出过远门的宗时泉在心中默默吐槽着。 跟着中岛敦坐电车来到横滨,走进偏远的郊区,宗时泉甚至怀疑对方是否有什么不纯的心思,直到他又看到那座破败的孤儿院。 “我以为它会更阴森一点。” 印象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场面都是阴暗的打光,笼着层灰蒙蒙的雾,白纱一样的雾。 走过院前的长廊,转角处遇上一个人。 “院长。”中岛敦叫出了他的身份。 “你怎么又回来了?”院长先是对中岛敦发问,显然对方是拜访频率高的常客。他也没指望得到回复,转而询问起另一个稀客来,“你是?” 宗时泉顺手将红豆奶油团子当作礼物递过去,向他半鞠躬,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宗时泉,小时候承蒙您照顾,不知道您还对这个名字是否有印象。” 说实在的,宗时泉对四岁的记忆可以说寥寥无几。说得再夸张些,如果不是中岛敦提起,最近发生的事又频频提醒着他,他甚至快要忘了这段不堪的出身了。 不如说像那个有狗啃刘海的中岛敦一样记得这么清楚才奇怪吧,他垂下的头里想着些失礼的评价。 他能感觉到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肩上,落在他柔顺的发上,落在他假作乖巧的脸上,似乎在以此辨认他的身份。 “是你啊。”院长僵硬的声音略有柔和,但听起来还是让人不舒服,“你变了很多。” 他似乎想说很多,最后也只是硬邦邦地问出一句。 “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来过,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 果然问起这个了。 宗时泉想。 “收养我的母亲前些日子故去了,我又在路上偶遇了敦,就想着回来看看。” 是在怀疑他的居心吗?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久不见人影的孩子突然回到孤儿院,简直像是什么恐怖游戏中血洗孤儿院的开端,这套路老套得宗时泉见了都要骂退钱了。 “那就随便你看吧。” 院长大概是对恐怖游戏不感兴趣,也不知道眼前这小子在想些什么,挥挥手就打发他们去一边了。 事情发展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中岛敦的确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去就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冲出来拥住他,亲昵地和他说话打闹。 就连宗时泉都连带着沾了点光,被爬到身上的小子踩着肩膀揪下几根头发。 不乖的孩子,唔,真过分啊。 一直走到图书室,那些调皮的孩子才陆陆续续地散去了,显然是对此不感兴趣。 躲进图书室就带上门的宗时泉长长地松了口气。 1 “说起来,泉以前就喜欢在这里读书。有时候我也会过来,泉会读给我听。” “我那时候才四岁哦?”宗时泉环顾周围书架上老旧的书本,提醒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虽然是孤儿院,这里的书却全是些烂透了的名着读本。本来这些年的文坛就糟糕透了,别说四五岁儿童特供的连环画绘本了,连八九岁初通些文字的少年都不会对这些枯燥的故事感兴趣的。 院长肯定是不善经营,或者对院内的这些孩子抱有过高的期待,才会放任这些书本摆在书架上。 “所以泉很厉害嘛。”中岛敦羞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