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就是我走丢的幼驯染?
让他嫌恶不已,拨开水龙头清洗过手指,哗啦啦的水声响得他头疼不已。 “如果只是催吐剂还好,就怕催吐只是药片的副作用。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久居全息舱的身体没有受到很好的照顾,四肢已开始脱力,麻木的肢体时而出现过电般的僵直感,火星在神经上跳跃。 宗时泉对上镜子中自己的眼,他视线有些模糊,世界退化成大面积的色块,别说是看清眼前之景,连其他感官都一并被削钝。 突然他心有所感,抬手抵上镜面,抹了抹镜中人唇边的部位,像抹去一片氤氲的水雾,画面竟也清晰了些许。 他在……笑? 镜子中的我在笑吗? 另一只手试探着按上了嘴角,宗时泉心生狐疑,对自己看到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可我没有笑啊?别说笑了,心中没有一点涟漪,连提起嘴角的力气都失去。 ……果然是错觉吧。 把一切推给幻觉的宗时泉不想再待下去了,反正吐都吐过了,也没什么能继续吐出的。 虚脱的身体沉重得像拖了一身的石头,他就这么拖着石头来到了厨房,准备找点吃的。 他拉开冰箱,打算找一点不用费心的速食产品快速解决这一天的第一餐,最好能压压他口中刚吐过的怪味。 ——非常不妙,冰箱里存货全部告罄。 宗时泉的脸立刻不满地皱起,像鼓起的包子。 出去走走吧,顺便再买点食材好了。 *** 宗时泉弯腰拿起一盒红豆奶油团子,放入购物车后,准备再去找点别的东西。 “泉?” 声音不算大,没有反应过来的宗时泉脚步不停,知道被人轻轻拉住一片衣袖,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 “果然,上次见面就觉得眼熟了,你是泉对吧?” 宗时泉转过头,视线首先定在熟悉的狗啃刘海上,少年似乎是之前去打工时见过的客人,因为和老板相熟给他留下了些印象。 但除此之外,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根本不算能在路边搭话的关系吧? “诶?你不记得我了吗?”奇怪的搭话人被他发凉的眼神一刺,察觉到他的警惕,讪笑着松了手,“也是,我们毕竟有十四年没见过了。” “我只是看到你太激动了,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还能在东京见到你。” 十四年?他今年可才十八…… 宗时泉试着回忆了一下十四年前他在何处,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说起来上次听到的名字是…… “敦君?”他的指尖在下巴处轻点,“说起来上次见面我才四岁,实在是有些记不清了,你是敦君……没错吧?” 宗时泉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根据现有的情报猜测出一点可能性,试着询问他。 “这些年变化太大了,你也被收养了吗?” “不,其实我在孤儿院待到十八岁就被赶出来了。”中岛敦挠头笑了笑,“不过我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他们都对我很好。” 看来是猜对了。 “真好啊。如果有机会,再详细说给我听听吧。” 宗时泉努力扬起微笑,他搭在购物车上的手指轻轻蜷起,勾住冰冷的横栏,掩盖被迫与人搭话的不适。 “对了,泉也很久没有回过孤儿院了吧?我马上要回横滨了,这次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吗?” 这也太过热情了吧?宗时泉忍住后退半步的欲望,当然前方也没有可供他逃跑的路径就是了。 非常难得的,明明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惯常的烦躁还是没有如期升起。 当然也可能是头太晕了,情绪像被抽干的干涸河道,已经失去了爆发的能力,汹涌的狂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