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家伙年纪轻轻还有两幅面孔
的构图。 宗时泉扬手将对方的鬓发往耳后梳拢,露出琴酒典型白种人的面庞,他的手指在对方的脸部轮廓上轻轻勾勒,亲昵地在发凉的皮肤上刮蹭而过。 他似乎是嫌凉了,很快就撤走了放在脸上的手,去撩那些散乱的发丝,将它们以手束成一缕,轻轻搭在耳边。 而后,他将注意更多地放在琴酒本身上。 琴酒跨坐在宗时泉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几乎占据了宗时泉视野的全部。 很少有这种被人压在身下机会的宗时泉难得没生出什么不满情绪,只是任由琴酒挑拨。 说实话琴酒份量不轻,但他也没全部压在宗时泉身上,只是以身体为夹束缚住宗时泉的动作。 他检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家伙,沉吟了一会后,开始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审问。 “上次是什么时候?” 宗时泉皱着眉想了想,弯曲的指节抵在唇上,稍微换算了下这几天内游戏中的时间流速,惊觉自己的确是很久没有和这些角色做过了。 明明他一开始购入这款游戏的意图就在于此,明明很多他想要的都可以轻易纳入掌中。可他是一到手就失去兴趣的人,别说负责,连简单的兴趣都难以长久维持。 也就只有游戏中的角色适合他这样喜新厌旧的人了。 “差不多十二月?波本找过来了,之后就没有了。” 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刷阵营好感和经验值中度过,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新角色登场,在他狙击镜内被一枪爆头的那些不算。 “那的确挺久了。” 并非是出于吃味之类的原因,琴酒自己也不会吊在黑加仑一人身上,当然也不会对组织里这群道德底线低劣的亡命之徒们多做期待。 只要没得病,互相解决需求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只是这其中的某些人格外地招蜂引蝶罢了。 得知黑加仑这小子没有一直沉沦在情欲陷阱里,琴酒多少感到些许欣慰,看重的新人没有被这种低劣的享乐所毁灭,经得住他人的美色诱惑,还算他有些定力。 琴酒简短的审问结束了,轮到宗时泉发问。他视线往旁边打量了一圈,眼中出现些许笑意。 “我以为你们会选择更好处理一点的位置。” 宗时泉是指这个安全屋的位置,他和苏格兰同居的那间面积不大的安全屋,从外边看至少是栋独栋别墅。别墅下面的地基在建筑时期就埋下了足以毁去一切痕迹的火药,只待某一天它彻底失去安全屋的职责。 琴酒若有所思地瞅了他一眼,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隐瞒的必要。 “安全屋只需要足够隐蔽,善后的事情自有人会去处理。” “听上去倒是方便。”宗时泉立刻明白了他没说出的部分,当然也没有批判的想法。 他轻笑着抬起双手勾住琴酒脖颈,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些,连呼吸都暧昧地交杂于一处,最后拍在彼此的脸颊上,过密的吐息让他呼吸一滞。 他没再继续纠结安全屋的问题了。 *** 先是亲吻。 一个黏糊糊的深吻,互相舔舐,交换体液,两条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交缠在一起,获取对方的体温。 拉开的时候,一道银丝被拉到极长后扯断,从天而落。 宗时泉没在意落到自己脸上的液体,兀自笑着,手指摸上琴酒刚被撬开的嘴,在周围模仿涂口红动作虚虚按过一圈,从嘴角刺了进去。 触及到尖利的牙齿,从上下牙齿间强硬挤进去,丝毫没有顾忌被猛兽咬断的可能。 食指和中指夹住滑腻的舌尖,在对方的口腔中模仿性交动作,水滑的液体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间流出,打湿了亵玩者的手臂。 1 “湿掉了……” 宗时泉拉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