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家伙年纪轻轻还有两幅面孔
后重归于好,中间夹杂着各种奇奇怪怪的py,让宗时泉直呼不愧是黄油,花样真多。 “你还需要看这种东西?” 上方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宗时泉无所事事的世界,他仰头向声源处看去—— 啊,是琴酒。 任务完成了?速度真快啊,这么快就回来了。 宗时泉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是一部电影的时长,对方再晚回来一点电影就要结束了。 所以果然是安排好的剧情是吧? 宗时泉看着他拿起遥控关了电视,没有制止,也没出声。 琴酒身上还带着浅淡的血腥味,掩盖在他刻意喷洒的香水下。室外冷冽的寒气随他的动作侵袭了宗时泉的世界,好像要一同封住他的嗅觉,在其中灌满属于自己的全部气味模因。 但对于闻惯了这种气味的宗时泉来说,还是太明显了。一直以来,他就像水下的鲨鱼一样追逐着这些东西,为这些因素而疯狂动情,为这些因素而兴奋不已。 他就是一路带着这种气味回来的吗? “……还没洗澡。” “不。”宗时泉没有起身,将黑色风衣的下摆拉近,他的神色逐渐迷离,倚借着向上攀附,似抓住了猫薄荷的兴奋幼猫,“我喜欢这个味道。”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琴酒之间本质上的相同是什么了,他们的确是同一类生物,在这方面也格外相似。 ——是暴虐的因子,是潜藏的疯狂,是混沌中同舞的共犯,是最相契合的你我。 比那些几乎把“我认识你,我们之间有一段隐藏剧情”摆在脸上的角色更令他感兴趣的角色,也是更能让他升起接触欲望的角色。 与此同时,琴酒也低头看着他。 在这种时刻,黑加仑脸上用于装乖的面具已然卸下,神情中透露出丝丝病态与疯狂。那些习惯了摆出应和表情的肌rou放松下来,让整个表情都有些不大协调,看起来像模仿着做人的怪物。 本性都暴露了啊。 琴酒没有说话,任由宗时泉将脸蹭在他的衣摆上。高档面料质地柔软,即使浸透了血,也不会有扰人的液体滴落下来。 快要凝固的暗红液体在对方脸颊处留下蜿蜒的痕迹,迅速顺着上仰的脸颊轮廓滴落,一下消融在血色的地毯中。 琴酒抬手掐了掐他带着血色花纹的脸颊rou,另一只手钳住他抓着衣摆的手腕,黑加仑扬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蠢透了的笑,就着他的姿势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 指尖所触及的细腻皮rou下,隐藏着细密的血管,炽热的血液在其中跃动,冲刷过每个晦涩的角落。 透过手骨推测年龄不是难的事,虽然不如专业技术的准确度,这种即时的结果反而更要依据不断累计的经验。 正好,琴酒对此道也略有研究。 指尖在指骨处按过,一点点勾勒出骨头的形状,以不轻不重的力道逐一按压过去,检视过各个骨骼的状态,暧昧得像与骨骼亲吻。 宗时泉也不吭声,任由他试探地摸过了整个手骨,只在将要擦过危险区域的时候轻轻一挣,躲开了他的触碰,巧妙地转了个弯,脱离琴酒的钳制。 他终于松开被捏皱的布料,一个弹射起身,勾住对方的脖颈,强硬地压下本就俯身的琴酒跌坐在沙发上。搭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一下堆积在腰部以下的部位。 “在这里?”琴酒指的是沙发。 “就在这里。” 躺在身下的宗时泉笑吟吟地做出答复,他没管琴酒从他的手骨中推测出了什么,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准备享用接下来的大餐。 琴酒柔顺似绸缎的发丝自然下垂,软软地降落在宗时泉的脸侧,冰凉地裹挟着外边寒风的温度,另外的一部分与宗时泉细软的发丝交缠,黑与白的交织刻画出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