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一个人玩双龙的可能X(蛇化)
“是这样的,出了点意外,我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宗时泉的语气还算冷静,他的双手勾着诸伏景光的脖颈,没有使力,只是虚虚圈住,比起禁锢更像在撒娇。 “什么意外?” 诸伏景光配合着接他的话,他睡得正香被宗时泉一个电话叫过来,话都没说完又被单方面挂了电话,本来还有的些许被吵醒的恼火,都在此刻看到宗时泉身体异变的同时消融。 细长的尾巴缠绕在他下半身上,顺着对方呼吸的韵律缓缓收紧又缓缓松开,片片坚硬的麟叶在缩紧间撞出金戈碎玉声,像刮在人的心上。 即使诸伏景光对蛇这种物种并没有什么偏见,也不免为这过近的接触而毛骨悚然。爬行动物过低的体温带来丝丝令人脊骨发冷的凉意,在皮肤上游走时带起成片的鸡皮疙瘩。 偏生那蛇尾还挑逗似的在他下颌处细细拂过,凸起的喉结被纤细的末端虚虚圈起,打着旋在危险地带舔过,带来微妙的痒意。 诸伏景光没有被他的小动作糊弄过去,直视着宗时泉的眼,不肯让他逃过这个话题。 宗时泉沉默了一会,又是讨巧卖乖地眨了眨眼。 “我要是明白的话,就不会说是意外了。” 完全不出意料的回答,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话显得过于随意,很快收敛起轻佻的表情,清了清嗓。 “咳咳,我来找你是为了其他事情。” “什么事?” 宗时泉又沉默了一会。 他越是不说话,诸伏景光心中不妙的预感就越是像胀大的气球一样越来越大,不断充气却始终没有到达爆炸的临界点,只是越发堵得人心里发慌。 “没事,你说吧。”他佯装镇定,安抚着宗时泉,同时脑内迅速将对方可能闯的祸列出一张长清单,“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真的吗?”宗时泉眼泪汪汪。 “……真的。” “那我就说了?” “说吧。” “我好像——发情了。” 此话一出,现场的氛围都变了。本来只是强压着睡意的诸伏景光接收到令人不安的信息,立刻横扫疲惫做回自己。 虽然早有预料宗时泉来找自己十有八九是为了这种事情,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后仰些许,与他拉开上半身的距离。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蛇类的发情期如果没有合适的蛇配种,或者并没繁殖计划的话,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诸伏景光试图拿自己的动物学知识与他讲点道理。 话一挑明,宗时泉的动作也大胆了许多。抵在喉间的蛇尾展现出惊人的灵巧性,一下挑开衬衫的纽扣,得寸进尺地钻入其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突起的乳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宗时泉上身往后一靠,将大半的身体重心压在另一人身上。他偏头凑近诸伏景光的后颈,手指攀附上肩头,呼吸间带起片片发丝,暧昧地打在光滑的皮肤上,声音带着低哑的笑意。 “我这不是有你嘛。” 大概是身体的变化融入了蛇的特性,他现在看起来更加妩媚,也更加阴冷,有如附骨之疽产生的连绵阵痛,诸伏景光甚至会联想到一些阴雨天气靠近下水道的腐烂气味,从宗时泉的骨子里渗透出来。 明明是过往并不擅长的挑逗行为,宗时泉此时做起来也得心应手起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又在对方真正看到前收敛起。 “而且啊,我今天什么都吃不下去哦?学长就一点都不肯可怜我吗?” 诸伏景光很想提醒他现在还是凌晨,正常作息的人都不会在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