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到底有几个好、幼、驯、染?
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陷入修罗场了啊? ——宗时泉 一直到成功走下安全落地的飞机,宗时泉还有些惊魂未定。 机长神秘死亡、副驾昏迷不醒、全飞机找不到一个清醒着的可以驾驶飞机的人,最后居然要靠刚满十八的少年肩负起全机人的生命安全,这样的剧情未免过于刺激哩…! 他虽然在模拟器中尝试过驾驶空军用战斗机,可从未正儿八经地cao作过民用飞机,对民航客机一类的cao作面板并不算熟,或者直白点就是按键基本看不懂,当然也没有时间给他熟悉。 要不是靠辅助系统的提示,他又好歹有点cao纵经验,也及时和塔台联系上,这次飞往日本的卧底任务还未开始就要折戟沉沙于半途中了。 “是北海道啊。” 宗时泉才发现这里是北海道。 因为纬度颇高,又是夜晚,北海道即使是夏天,气温也没有温暖多少。 刚从美国出发预计降落东京的宗时泉还穿着短袖,一出来就被风吹得脸都僵了,只能像枯萎的花朵一样缩成一团。 “虽然姑且是在北海道着陆了……”宗时泉仰起脸,看着函馆上空零星的几颗星子,有些遗憾没提前做点旅游指南,不然还能赛博旅个游试试。 “北海道有什么可去的地方吗?” 今日的航班表上没有从函馆飞东京的航班,看来他必须在这里待上一晚,最好是去个温暖点的地方,唔……说起来函馆是有温泉旅馆的吧? 他刚在飞机上神勇地cao作了一通,即使在辅助系统开挂的帮助下并没有损耗太多体力,以防万一,首先还是要找个便利店之类的地方解决一下体力条的问题,然后再找个能凑合着休息的落脚点。 宗时泉叫了辆出租,把他送去最近的便利店。 柔和的灯光让周围变得温暖起来,环境的转换也让他心情平静下来,身体也意识到脱离危险,不再过激地生产肾上腺素了。 宗时泉蹲下身,从最底层的货架上捡起一盒最中饼,打算将就着选些甜品。 余光捕捉到靠近的人影,他警惕地抬起头来。 啊,松田阵平。 宗时泉看到意料之外的熟人,愣怔地顿住了动作。 说起来他第一次见到松田阵平也是在便利店吧,难道他是什么便利店固定刷新的常驻npc吗? 下一刻他的视线就被松田阵平察觉,被窥视的对象向他投来敏锐的目光,似乎要将他从头到尾都看穿。 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男孩仰头看向他,手里还拿着一盒梅花酪,眼里闪着未知的光。 眉眼看上去倒还挺乖巧的,对上视线的瞬间,松田阵平却无端感到自己也被放上了货架,剥去外壳贴上标签。 他压下这莫名的感觉,问道。 “你认识我?” 某种意义上,算是认识吧。 宗时泉的思绪忍不住回到那天耳鬓厮磨的时刻,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可他还没摆脱它带来的影响。 眼前一眼望过去干净透彻的人与记忆中眼角发红不住喘息的脸缓缓重叠,生出让他几乎发颤的欲望。阴暗的欲念生根发芽,是以往几次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其实一些太过具体的细节已经被他遗忘,只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体温还印在脑海挥之不去,松田阵平的温度似乎比其他人的都更加炽热些,是长在阳光下生出的枝芽,摸上去还带着烈日的余温,一想起就令人耳根发红。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滚上了床,进度快得像一次酒后的意外,或是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 可他们没有喝酒,也没有所谓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