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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桌子被推到了墙边,陈霓伍把它拉回来,坐到了陈霆床上,一口酒一口rou,大快朵颐。 陈霆到底是个男人,男人就邋遢,一件厚背心随意丢在枕头旁边,陈霓伍发现了,拿起来闻了闻,果然没洗。 他吃饱喝足,往后一躺,把背心蒙在脸上,深深吸气,让这个味道填满大脑。 都不需要刻意回忆,只要闻到这个味道,脑子里就会窜出一只喘着粗气的野兽,深沉的黑眸带着情欲,直勾勾盯着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向他透露他交配的渴望。 他仿佛被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圈住了,汗津津的雄腰在眼前耸动,身体自发思念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像小孩儿本能的馋一根棒棒糖。 硬朗的手伸了下去,扯下了裤拉链。 在欢欢身上硬不起来的家伙,一想到陈霆,兴奋得直接弹了出来。 陈霓伍闷在背心里笑了一声。 其实不是硬不起来,是他不愿意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想起陈霆,也不愿意自己的屁眼在兴奋的时候莫名其妙收缩。 jingye最后射在了这件背心上,走的时候,陈霓伍一点儿没收拾,背心醒目的盖在鸭货上。 他故意的,他要恶心陈霆。 冬天的夜晚来得快,好像才五点出头,天就暗了,陈霓伍跨上停在雨棚里炫酷摩托车,开出了城区。 陈霆应该没少擦车,不管什么时候看,这台摩托车都是崭新锃亮的,一如初见的时候,令他惊艳。 陈霆大概一直期望着他再跨上去的一天。 风呼呼往脑袋上拍,陈霓伍眯起了眼睛,双手冻得通红,这阵子头发长了不少,但还是无法保暖。 黄标的奶奶还没休息,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星星,宝贝孙子没了,衰老的速度异常快,双眼已经混沌无神。 “奶奶,”陈霓伍跨下摩托车,走到老人身边,扶着摇椅跪了下去,“吃过了吗?” 黄奶奶冷漠地斜他一眼,没说话。 “我带了鸡汤,要不要喝一点儿?”陈霓伍好声好气地说。 黄奶奶缓慢开口,深刻的皱纹随着话语扭曲变形,看起来面目可憎,“我和阿标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叫他别混别混,非要混,这下好了,命没了,你还快活着呢。” 陈霓伍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奶奶,没照顾好他。” “你现在就去陪他!”黄奶奶一巴掌扇他头上,举着拳头胡乱捶打,“你赶紧去陪他!你个黑社会!你个瘪三!你还敢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 陈霓伍抓紧扶手,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奶奶,你想打尽管打,别气着自己。” 黄奶奶终于痛哭出声,扯着他的衣服声嘶力竭:“你还我孙子!还我孙子!谁要你的臭钱!还我孙子!都是我没用啊,都是我没用,生了个畜生,眼里只有女人,连亲儿子也不管……” 陈霓伍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打佝偻的背,“奶奶,阿标说过你爱喝鸡汤的,尝尝吧?” 黄奶奶打累了,还是喝了宝贝孙子替她惦记着的鸡汤,喝完就犯困了。 陈霓伍把她扶到床上,摸黑上了山,给黄标烧纸钱和衣服,还扔了一包烟进去。 1 “可能照顾不了你奶奶了,”陈霓伍叹了口气,眼里跃动着暗淡的火光,“不过小雪他们会照顾的,我留了纸条,叫他们每个星期都抽空过来看看……” “见到阿绚了吧?他在下面有手指吗?”陈霓伍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