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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过去。” “好!”绿龟问也不问,马上出门。 辛雪是会问的:“干嘛突然摆酒?” “好久没一块儿吃饭了,”陈霓伍往后一靠,瘫在沙发里,“一块儿吃个饭吧,有点儿怀念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辛雪问。 陈霓伍想了想,“无畏的感觉。” 接连失去两个兄弟之前的,无所畏惧,野心勃勃,自以为很聪明的感觉。 开了夜店之后,兄弟们吃饭的档次就上去了,没再来过大排档,老板一见面就是一顿嘘寒问暖。 陈霓伍派了烟,很有闲情逸致地和他攀谈。 “那个黄头发的今天没来?”老板叼着烟问。 “来了的。”陈霓伍说。 “哪儿呢?”老板探头往包房里看。 “这鱼不错啊,”陈霓伍指着水缸,“这么大一条。” “那可不,凌晨刚进的,你那个弟弟已经要了,马上下锅。” 才聊到鱼怎么烧好吃,胡波就把他拉去喝酒了,“当了这么久甩手掌柜,别想跑,兄弟们!今天一定要灌醉我们伍哥!” “好——”整个包房热烈响应。 陈霓伍乐了,“你这身肥rou还喝,有指望在毕业前泡上妞不?” “我不喝有人替我喝!”胡波一扬手,“谁先来!” “我先!”绿龟首当其冲,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伍哥千秋万代……” “我秋你妈!”陈霓伍忍不住骂。 “哈哈哈哈哈!”就数欢欢笑得最高兴。 “兄弟们,”陈霓伍举着酒杯说,“说句真心话,我陈霓伍,到今天,真的全靠兄弟!这一杯我先敬大家!” 酒还是一样劣质,菜色还是一样一般,兄弟们还是一样能闹腾,陈霓伍喝空了酒瓶,走到包房外面回头看了一眼,悄无声息离开了。 他去了学校,买了一杯奶茶,站在保安室外面,冲里面一个路过的学生招手,“过来。” 那个男生回头一看是他,马上小跑过来,“伍哥!” “送去给周玉梦,认识吧?”陈霓伍把奶茶递过去。 “认识!”男生接了奶茶跑了。 下一站是三花街,他买了很多香水化妆品,送去给店里几个为他拼命赚钱的姑娘。 “没有我的吗?”钟少阳问。 “你个暗桩,”陈霓伍说,“没宰了你都是我天性善良。” 钟少阳挑了下眉,没说话,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戳穿。 “我累了,”陈霓伍说,“我不想混了。” 钟少阳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演戏呢?” 陈霓伍笑了笑,“爱信不信。” 棚户区仿佛永远不会变,颓败的院子,脏兮兮的路,门上还是布满铁锈。 不等他进门,黑狗就大叫着从巷子里跑了出来,带着一只脑袋上缺毛的串儿。 这狗衣食无忧了,有勇气交朋友了。 “你鼻子是灵。”陈霓伍把它们放了进去,他手里提着两盒鸭货,丢了一部分在院里,然后去冰箱拿了两瓶啤酒上楼。 陈霆没在。 真好,很安静,很空荡,有记忆中的感觉了。 以往每次回来都能碰上陈霆,没见过这么恋家的男人,老婆都死十来年了,干嘛不出去风流呢? 守寡? 还没守住,被亲儿子破了。 陈霓伍忍不住笑。 上次喝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