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雨
宁芜沉睡一年,醒来后正是冬日初雪,他身上本应破碎的灵脉在洞内醇厚灵力的滋养下恢复得很好,并且因为宁芜于识海中破除心障,修为更有再进一步的趋势。 消息很快传遍修仙界,想要上门恭贺者数不胜数,但都被扶夷以真人不喜热闹,并且苏醒不久,需静养休息为由谢绝了。 需要静养休息的宁芜此时在魔界。 魔尊寝宫内,帷帐前的珠帘左右摇动着,碰撞出清脆声响。帐帘内隐隐透出两具交叠的身影,一人坐在另一人的胯上,身形激烈地上下晃动着。 元妄仰着头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侧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他浑身发红,口中时不时传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宁芜把住他的腰,又深又重地cao弄几下后就泄在了里面,元妄也被这几记突然的狠cao弄上了高潮,他紧夹着后xue里的性器,在迅猛的快感中喘息不止。 元妄趴在宁芜身上,他微侧着头,眼角带着绯色看过去。 “真人这一次打算待多久?”元妄神情随意地问着,语气却暗含期待。 宁芜笑着吻了吻他的嘴角,说:“不急着走。” 不急着走,也就是说可以多待几天。元妄心中想着,他凑过去和宁芜接吻,有点高兴又好似有点抱怨地说:“那这次就多待几天,你前几次都只是待个两三天,我这里难道还有洪水猛兽不成?” 魔界自然没有洪水猛兽,只是宁芜每次匆匆离开,倒非自己所愿。 一年半前,宁芜从沉睡中醒来,与启泽渊的战争早已结束,该抓的妖魔都已经抓捕,只有少数难缠的还流窜在外,宁芜闲来无事,便亲自寻了踪迹将他们抓了,他回来时路过北地,偶然遇见自己已有十多年没见的师父——青尘长老。 青尘长老只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徒弟,认出后,揪着宁芜就大骂了一顿,骂他做不到就别逞强,启泽渊那一战后,宁芜的灵脉几乎全部碎裂,又因心魔缘故无法苏醒,算得上内外交困,若不是青尘长老及时赶回去,几番修补宁芜的灵脉,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醒来。 宁芜倒不是很在意,他淡定地回:“那一战本就冲我而来,我不去谁去?” 这一句堵得青尘长老哑口无言,他无法,却不打算对宁芜轻轻放下,为此他命宁芜如从前那般,每五日向他禀述一次近日的修炼心得。 按理宁芜已成大能,这些于他已无用处,但师命不可违,宁芜只能答应。 为了显示自己的师威,青尘长老难得在天衡门待了久一点,他是个闲不住的老头子,时不时会到仙盟和各宗门与那些同一时代的长老们叙旧。 某一日,他到仙盟中,和某长老闲聊时偶然看见对面桥上,自家徒弟和现任仙盟盟主沈知余站在一块,正当他以为二人是否正聊着什么正事时,宁芜笑着搂过沈知余的腰,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青尘长老眉头一跳,随后又见沈知余也回亲了宁芜一下,这次还是亲的嘴,两人笑着走下桥,亲昵非常。 青尘长老纠结一瞬,还是决定不去问。 又一日,青尘长老到了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