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嘴巴C到痉挛!
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或是沈默翻身的声音。每当这时,贺凡就会立刻停下所有动作,直到确认安全,才开始新一轮的挞伐。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性爱,让谢元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痛恨贺凡的无耻,却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中,感觉到一种病态几乎让他上瘾的快乐。 他开始主动无声地配合贺凡的动作,将自己的雌熟肥腻的媚肥臀部向后送去,迎接那根给他带来无尽羞耻与快乐的威猛巨型的roubang。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凡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抱紧谢元,不再压抑自己的冲动,用几次又快又深的狂暴恐怖的雄浑重击,将自己所有的黏腻浓郁的jingye,都狠狠不留余地地射在了谢元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guntang的热流在谢元的体内炸开,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贺凡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抱着怀里瘫软的人,享受着片刻的温存。他的手在谢元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然后,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他要在这里,留下一点东西。 天边泛起鱼肚白,城市尚未从沉睡中苏醒。贺凡悄无声息地从谢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又将被子为他盖好。他看着床上睡得正沉,眼角还带着一丝妩媚yin荡的情欲余韵的谢元,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在离开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衬衫,然后伸出手指,动作干脆地扯下了胸口第二颗、刻着启明中学校徽的纽扣。他握着这颗小小带着自己体温的纽扣,走到客房的床头柜前。 柜子上放着谢元的手机和一杯已经凉了的水。贺凡将那颗纽扣,轻轻却又无比刻意地放在了手机屏幕的正中央。这个位置,只要谢元醒来,或者任何人走进这个房间,第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贺凡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谢元,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谢元这一觉睡得极沉。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刺激,让他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直到房门被轻轻敲响,沈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元元,起床吃早饭了。” 谢元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宿醉般的酸痛感从腰部传来,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还没完全清醒,房门就被推开了。 沈默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我妈做了你最喜欢的三明治。” 他的话音未落,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颗黑色刻着校徽的纽扣,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默的脸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他放下牛奶杯,一步步走到床头柜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颗纽扣捏在了手心。他认识这颗纽扣,这是贺凡的校服上的。 一股被背叛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床上还睡眼惺忪、一脸状况外的谢元。他看到谢元凌乱的睡衣领口下,露出了几点新鲜暧昧的红色印记,那是昨晚贺凡故意留下的新吻痕。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昨晚,就在自己的家里,就在自己的隔壁,在他以为自己正在“保护”着最好的朋友的时候,那个混蛋,却在这里,对谢元…… “谢元!” 沈默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将谢元从最后的睡意中彻底惊醒。 谢元睁大了眼睛,他看到的是好友从未有过受伤又愤怒的眼神。以及,他手中紧紧捏着的那颗,属于贺凡的纽扣。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