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清洗!把洗G净准备被C!
墙壁上的时钟,分针又向前跳动了一格。 谢元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窗帘没有拉开,室内的光线昏暗,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屏幕上没有任何新的消息,他和沈默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他发送的“对不起”上,没有回应。 沈默今天早上摔门而去。那扇门闭合时发出的巨大声响,似乎还在房间里回荡。谢元没有去追,他只是坐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无法解释,也无从解释。脖子上的吻痕,身上挥之不去的酸痛,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说夹杂着屈辱和快感的余韵,都让他百口莫辩。 他知道沈默是关心他,那种关心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他搞砸了,把唯一真正关心他的人推开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贺凡。 这个名字在谢元脑海中浮现,带来的不是纯粹的恨意,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他恨贺凡的算计,恨他的强势,恨他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但同时,他又无法否认,在那些被强制、被侵犯的瞬间,他的身体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种快乐是背德的,是羞耻的,却又是如此真实。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彻底陷入黑暗。谢元将脸埋进膝盖里,他需要一个发泄口,一个能让他重新掌控局面的机会,一个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的舞台。 周一的清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谢元踏入教室的时候,刻意没有去看沈默的座位。他能感觉到来自那个方向的视线,但他选择了无视。 他拉开椅子坐下,将书包塞进桌肚。旁边的贺凡已经到了,正戴着金丝边眼镜,安静地读着一本原文书。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文尔雅,像个真正的优等生。 “早上好。”贺凡推了推眼镜,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谢元脸上,“昨晚,睡得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温和,像是在进行最平常的问候。但谢元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 谢元的身体微微一僵。 “关你屁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 “当然关我的事。”贺凡合上书,转向他,脸上带着微笑,“毕竟,我需要确认我的……合作伙伴,有没有因为休息不好而影响接下来的表现。” 他的目光在谢元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有些紧绷的脖颈线条上扫过,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谢元心中的怒火被再次点燃。他正要发作,贺凡却话锋一转。 “说起来,期中考试就快到了。”贺凡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仿佛刚才的挑衅只是一个错觉,“我们之间这场关于倒数第一的游戏,也该有个阶段性的评判了,不是吗?” 谢元眯起眼睛看着他。他知道,贺凡又在设置新的陷阱。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贺凡伸出一根手指,“用成绩说话。这次期中考试,谁的总分更低,谁就输了。输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谢元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贺凡的笑容加深了,他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输的人,在接下来的那个周末,从周六早上九点到周日晚上九点,整整四十八个小时,要完全成为对方的仆人。” “仆人”这个词,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谢元。他想起了在贺凡公寓里那个夜晚,被领带捆绑,被随意玩弄的场景。 “你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贺凡继续补充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无论是多么……羞耻的命令。” 谢元看着贺凡眼中那志在必得的光芒,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涌了上来。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把贺凡施加给他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还的机会。如果他赢了,他就能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跪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