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在流血了
脸上顿时没有了血色。 原来,他其实不过是他众多的女人之一而已,他不是例外,这个地方,不知道承载了多少个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的场景,只是别的女人一定不像他一般不解风情。 强迫着自己淡定下来,而后,对着纪彦庭点点头:“这样就好。”说完,转身离开,这一次没有任何得停留,他没有开车,就这样步行着走出他的视线范围。 等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良久,重重的将玄关处的鞋架重重的踢到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可是,这样,却也只是丝毫不解气。重重的将身边所有的东西全都剧烈的扫落在地上,纪彦庭方才感觉到拳头上的刺骨的疼痛。 可是心中积郁的怒火,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发泄出去一般,狠狠的闷在自己的心中,明明不该这样的,明明自己才是掌握这场战争的主宰者。 手一阵刺痛,伤口,又在流血了。 他很想问他,我帮你处理伤口了,可我呢? 走出纪彦庭的别墅,陈尧方才发现整个世界大的离谱,来来往往,没有一辆车辆,即便是有,也只不过是这一块的私家豪车,怎么会有人愿意带自己。 偌大的林荫路上,一个看起来瘦弱的身影,沿着路边静静的走着。 身体上的疲惫,以及心灵上的无力感,使得陈尧的每一步都异常的艰难,尤其是胸口隐隐的刺痛,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他不喜欢麻烦别人,这么长时间以来,即便是为了陈尧氏,他也是以婚姻为代价,换来了陈尧氏的平静。 所以,他才能够和裴承远两清,不过是筹码。 可是现在,陈尧发现自己的忍耐力,其实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坚强,他忘记了,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他不是没有脆弱的时候。 微微叹了一口气,陈尧再也难以忍受心中强大的压力,静静的坐在路边的石阶上,茫然四顾。 只是,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中纷乱的情绪,陈尧翻看着手中的通讯录,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自己最为相信的人。 “喂?”那边几乎在瞬间便接听了电话。 只是陈尧张了张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却能够听见那边隐隐的女声。 “小情,说话?”那边的人显然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些烦躁的叫出他的名字。是了,能够一时间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人,能够叫自己“小情”的人,除了顾森宴,还会有谁呢? “我,我在城南的别墅区这里,你不忙的话……来接一下我吧。”在此之前,陈尧都不知道纪彦庭在这里有一栋别墅,因此,顾森宴应该更不知道了。 只是,这样一说,那边传来的女声更加清晰了,听起来,很是熟悉? 陈尧顿时想到了,那是官野野的声音。心中顿时一慌,他没有忘记,上一次顾森宴在他和纪彦庭面前说官野野是他的女朋友的事情,这也是陈尧知道的,顾森宴承认的一个女朋友。 “你在忙就不用来了,我打车回去,这里挺好打车的。”语气很是轻快,陈尧说完便想要快速的挂断电话。 以前顾森宴是单身,所以他总是忘记和这个兄长一般的人物隔开距离,可是现在,他身边有了自己需要陪伴的女孩,所以,他不会打扰。 他不想自己成为冯清清那样的女人。 冯清清,是父亲的情妇,是导致父母离婚的最关键的因素,而如果没有那一场离婚的话,他或许还拥有着一个幸福的家。 “不会。”那边顾森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听见了陈尧那边挂断电话的声音。 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