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在流血了
即便陈尧想留下点纪彦庭的什么,原来,都是不被允许的,这样也好,省的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牵绊。 陈尧冷笑,随即穿好衣服,静静的走下楼去。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纪彦庭正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受伤的手紧握着,竟然还氤着血丝。 他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陈尧想着,心中竟然莫名的一阵痛快,这个时候,他自私的想要他痛苦。 “谢谢纪先生的款待,我先走了。”声音说不出的讽刺,尤其是“款待”两个字,说的极其嘲讽。 “你的伤……那些药……” 真是稀奇,原来嚣张霸道如纪彦庭,说话也有这么结巴的时候。 陈尧冷冷一笑:“那药我没吃。”说完,看着此刻纪彦庭的反应。 只是让陈尧失望的是,纪彦庭的脸上竟然没有反应,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便是眼中那明显的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陈尧微微一楞,他不该皱眉失望,然后逼着自己将那药吃下去吗? “纪先生,”想了想,陈尧补充道,“不是我不想吃,而是纪先生买的药太过于伤身子,不过你放心,出了这扇门,我会自己买药去的。” 陈尧说这句话的意思不外乎,你不想要我怀孩子,我还不想怀你的孩子。只要够聪明,一定可以听出来此刻陈尧的潜台词。 而纪彦庭,显然是够聪明的,听见陈尧的这句话,纪彦庭的眉心顿时紧皱,眼中的狂风暴雨似乎就要宣泄出来一般。 “随便你。” 最终,纪彦庭压制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听见陈尧说会吃药的时候,心中一阵愤怒,可是愤怒过后,却又一阵无力,只是因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当那个女人满不在乎的说出来自己根本就不在乎怀自己家孩子的时候,纪彦庭还是愤怒了。 “我先走了。”陈尧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只是眼神比起之前,确是坚定了很多。 脚步虽然缓慢,但是却依旧一步一步,坚定的走着。 纪彦庭听着,只觉得那脚步声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中一般,这个女人,又像是上一次一般,这样决绝的走出自己的生命。 只是……那走远的脚步声竟然停了下来。纪彦庭心中顿时一阵错愕,匆忙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而原本说离开的那个人的背影,此时已经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的方向,面色沉静的看着自己。嘴角一抹微笑。 而让纪彦庭诧异的,便是他嘴角的笑容。 以前,或者是生气或者是烦躁,或者是欣喜,他的表情都是生动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嘴角挂着疏离淡定的微笑,双眼定然的看着自己,就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随后,陈尧喂喂颔首:“纪先生,这几天的事情,算是分手费吧,希望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什么纠缠了。” 再也没有什么纠缠了。 纪彦庭听见这话,顿时觉得像是有人在狠狠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般,他想要和他彻底的划清界限。 心中明明是很愤怒的,只是纪彦庭却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够笑的出来,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口沾染了纯净的沙发面罩,直直的看着陈尧,缓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陈尧先生多虑了,”纪彦庭听见自己的声音,手,在背后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指尖都隐隐泛白,“这个别墅,不知道多少个人曾经来过,陈尧先生不是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陈尧先生放心,不是非你不可。” 不是非你不可。纪彦庭永远都知道,怎样一针见血的打击到人。陈尧,也在听见他说的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