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温情/错觉/摩擦/爱与否/花火。
叫一次,才委屈地坐起身要走。贺宵拉住他,叹息似地哄,“好了,阿衡……可以了吗?” 陆衡满面潮红地抬起眼,瞳孔中流转着星砂般闪烁的碎光。他靠过去在贺宵额角眉头一通乱亲,又拉起他的手在指关节上重重咬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您最好了!真高兴您能这么叫我!” 他飞快地跑出门去,听声音大概是要订购什么。贺宵茫然地盯着门口看,他兴冲冲地又跑回来,扑进他怀里,音色甜得如同含了透明的汽水糖,在口腔里,在心脏里咕噜咕噜冒着细密的气泡:“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您身边了。” 贺宵笑了笑,正要安抚他,却听他以那种甜蜜的语调漫不经心似地道,“要是您跑丢了的话……嗯,我也确实不会放任您逃走的。” 贺宵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半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细软的发梢。 “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养着我吗?” 陆衡眨了眨眼,茫然地瞧着他。 贺宵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他避开了“绑架”这个敏感的词汇,“你是……喜欢我吗?” 陆衡便微微眯起眼瞧着他。他这样看人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仿佛一泓日光坠落的泉水,瞳孔中颠倒着一种令人觉得情深的错觉。 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呢?” 贺宵一怔。他无法欺骗对方“喜欢”,也无法直白完全地说“厌恶”。他对待陆衡,总有种对待懵懂无知的少年的年长者姿态,但不可否认—— 无论怎样,他的情话很动人啊。 被这样回问了,被对方亮晶晶的眼眸注视了,他一时语塞。陆衡垂下手碰了碰他微微见汗的面颊,含着那种令人觉得深情缱绻的笑,“所以啊,请您继续这样慢慢猜吧。” 或许由于对方长久的纵容与温柔,贺宵忽然便觉得心头火起。他霍地站起身来,定定地注视陆衡几秒,语气里带了点冷意:“所以就是为了cao我?” 陆衡还是笑,“就算是,您不是也逃不掉吗?” “所以你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我心甘情愿地配合你cao?”久违的怒火几乎湮灭理智,贺宵咬着牙,手指无意识地在背后抓紧床单,“cao完了呢?弄死我吗?” 陆衡仍然维持着那个模式化的笑,懒洋洋地道,“啊,但是您第一天被我cao的时候,可没问这个问题呢。” 贺宵背上蓦地起了一层细汗。他生硬地敛回表情,低声道,“对……是的。” 陆衡贴近他,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近乎撕咬的吻。刺痛感扎穿脑髓,骨缝里淌着寒流。贺宵僵直着身体任由他亲吻,感到陆衡在他耳尖吹了口气,依然是那样含笑的语气。 “真高兴。您对我那样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您爱上我了一样。” 他倾身亲吻他。 战栗着的,冰冷的嘴唇。 “真喜欢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