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望一次。 许品皓看向一旁的草丛,「所以你才要偷偷学吗?」 「这很重要啊。」他摇头晃脑,声音也跟着飘移,「我妈还说以後要给我载,结果……」 最後几个字,就像淡出一样从嘴边消失。 他当然知道这麽做有什麽风险,可是跟mama约好的事情,还有一起骑车的记忆,没有一刻从心中消失过。或许这也是对爸爸的一点抗议,反正只要没撞烂个什麽东西,他其实也不是真的那麽在乎吧?对吧? 1 最後的问句飘得有点远,在脑中b其他字都还要模糊,可是他却没有办法集中JiNg神。捏了捏耳垂想要找回注意力,才发现它b平常都还要热。 「我真的会被你爸打。」 「他舍不得啦。」他信誓旦旦,「不然你也不会一直回来找他。」 许品皓低下头,盯着脚边的石子跟杂草,好半天後,他将石头踢走,随意踩了几下旁边的草。鞋底摩擦泥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突兀,好像那双鞋忽然不再合脚,或者底部破了一个洞。 男人的目光从闪烁的建筑物中移开,投向旁边的树木。几乎没有移动,甚至没有什麽东西改变,但是身旁的空气却突然降了几度。 他的眼神跟着他的脚尖打转,「怎麽了?」 「没事。」他说,「你爸有提过什麽吗?」 刚想开口,思绪却有零点几秒的断线。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刹那扭曲的景物推回原位,也把涌起的困意压下去。 杯子边边那一圈突起,咬在嘴里的触感跟上一秒不太一样,连塑胶涂料的味道都变得不明显。 他刚刚说爸爸什麽来着? 1 许品皓不确定自己期待听到什麽答案。 或许什麽都不想。但他需要一个问题转移江少轩的注意力,好掩盖那一点因为局促而外显的躁动。那是他在短短一瞬间,唯一能想到的问题。 他会回学校,并不只是因为老师。 一阵电流刺过脑海,背上的寒毛跟着竖起。每次想起,肠胃或多或少都会自动分泌胃酸;就算没有逆流上食道,仍然可以成功让他不适。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是潘彦彬的忌日。 许品皓很少跟别人谈起这件事情。不仅仅因为那是一个遗憾,更因为它之所以会发生,都是因为他。 「我爸……」 他斜眼看着江少轩又喝了一口酒。冰块占据纸杯一半的空间,里面真正是YeT的部分已经所剩无几,少到几乎不会在透明固T上反S出颜sE。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生一再让他想起潘彦彬,他也不会格外在意他。 「他不Ai跟我说他班上的事情。」江少轩晃了晃手中的容器,发出清脆的声响,「学长姐考得好或不好,也没听他说过。Ga0不懂。」 1 就算只有昏暗的灯光,也可以看出他的样子明显跟几分钟前不同,脸颊跟耳朵红润的程度,彷佛此刻血Ye全都聚集在这小小的面积上。 「找你帮忙,但也什麽都不让我问。」 难道他要说,这个学长害Si过人吗? 真正把这句话在脑中念出来,令他有一瞬间x1不到任何空气,他不得不抬头,将气管拉直,好让呼x1可以更顺畅。 虽然当年所有调查的结论,都说潘彦彬的Si跟他无关,可是一切仍然是他造成的。他知道。如果没有答应要去池塘。如果没有拒绝他。如果没有对霸凌袖手旁观。 他在每个交叉路口都选了错误的选项。甚至到最後一刻,都不愿意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