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绝望的爱情（一）

冷汗浸Sh。

    梦里那些人的脸，在脑中不断浮现——

    却像被人刻意抹去一般，怎麽也记不起来。

    只剩下一个无法忽视的感觉，在他心底慢慢滋长。

    如果这些不是幻觉——

    那他真正被隐瞒的，究竟是什麽？

    就在林澈被评估为「逐渐康复」的同时，医院另一个安静而封闭的角落，却响起了一通电话。

    白岑医生站在窗边，拉上百叶窗，确保外头无法窥视，这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一名中年妇nV，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安心与得意。

    「医生，」她轻声说，「你这个方法……真的有用。」

    白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听着。

    「把林澈变成JiNg神病人，让他长期服药。」

    「他吃了之後，果然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全都忘了。」

    妇nV轻轻地笑了一声。

    「这样一来，他就永远无法举证我儿子了。」

    白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不带温度的诡异笑容浮现在脸上。

    「我建议你，」他低声说，「伪装成林澈的母亲去探望他。」

    「情感上的暗示，会让他的记忆更加混乱。」

    「现在，他对你深信不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满意的叹息。

    「看来，」妇nV说，「我儿子暂时是安全了。」

    白岑却没有立刻附和。

    他转过身，看向墙上贴着的病历照片，眼神微微一沉。

    「目前……还不敢完全确定。」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低沉而怪异。

    「不知道你信不信灵异的事情。」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

    「我们请来的法师，已经照你的要求，把那个nV孩的……人皮剥下来。」

    「做成法器，进行封印。」

    空气彷佛凝结。

    「照理说，她的灵魂应该已经被镇住了。」

    「但奇怪的是——林澈还是经常梦见她。」

    白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我怀疑，她的怨念太深。」

    「封印，可能并不完全。」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不管是灵魂，还是什麽鬼东西。」

    「都不能害到我儿子。」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意。

    「一千万，刚刚已经转到你的帐户了。」

    「医生，帮我把事情办乾净。」

    白岑看着萤幕上跳出的转帐通知，笑容慢慢扩大。

    「放心。」

    他低声说。

    「我会确保——」

    「只有该疯的人，才会记得真相。」

    电话挂断的瞬间，病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又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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