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太康变
到最大角度,趴跪在床榻之上,身后的人衣衫整洁,完整如新,只有下/身与他紧紧相连。 凶狠的撞击接连而来,与平素温柔的触碰截然不同,驰骋的那人语调轻缓,似乎藏有无尽柔情: “郑言,你只会是我的。” 喉中无法吞咽的唾液越来越多,尽数淅沥沥滴在被上,很快将火热的被褥浸得湿透,身后残暴地rou刃劈开他久未经人事的身体,将最凶狠的颤栗带到他的体内深处,抽/插之间,突起的沟壑摩擦到某处,让他弓起身子只想往前逃离。 江渊用手扣住他的肩膀,轻轻地在他耳边笑道: “别跑。” 侵袭再度而来,啪啪啪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晦涩的甬道逐渐被扩张至极致,粘液徐徐而下,将那凝白的臀缝涂抹得闪亮,在月下散发出细小的微光。 晃动的身体逐渐攀至高峰,郑言颤抖着要翻过身来,却被狠狠地压住,rou刃火热地几乎让将他融化,长久地在他体内进出,似乎如此,便能将他据为己有。 天下大计,智谋远虑,都在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中尽属于他。 江渊将他紧抓着被褥的手拿起来,一根根手指展开,然后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用手抚弄着郑言的手,脸上带笑,额鬓间竟无一水一汗。 就像与郑言交/合的,不是他一样。 月色渺远,终究沉睡而去。 第二日清晨,郑言从酸痛中醒来。 昨夜荒唐情事,他似乎有些记忆。但主人公是谁,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抬头,对上江渊宁静的双眼。 “郑公子醒了。” 沉静自持的声线传来,郑言恍觉得自己此时卧榻鼾睡极为不妥,刚要起身,便摔至床上。 一只瘦长的手递过来,上面执了一盏清茶。 “喝吧。” 郑言无言接过,心中暗道今日江渊似乎哪里有所不同。 一抬眼,便对上他腰间配上的青玉双鹤环佩,心中有什么东西窜过,但很快无迹可寻。 江渊笑道,“怎么?”他将手放在玉佩之上,作势就要取下来,“郑公子想要?” “送予你便是。” 玉佩被解开,郑言摆手只说江公子佩戴已有时日,郑某怎可夺人所爱。 玉佩的主人却不以为然。他将玉俯身细细挂在郑言腰间,嘴上噙笑,目中带柔,“郑弟可要好生保管。” 郑言想要解开,但终究手中无力,只好将手中的清茶饮尽,笑道: “那就……谢过江兄了。” 良久无话,只听窗外有鸟飞掠而过,江渊扬手轻抬,那信鸽就稳落其上,他从那朱红的双爪间,取下一卷布帛,鸽子便才飞走了。 绢帛透亮,郑言能看见其上密密麻麻写着字。 “今夜,天启将有大变。” 看完绢帛,江渊将其递到郑言手上,郑言却端坐未动,非礼勿视,他只伸手将桌上火折拿出,在二人的注目下缓缓烧成灰烬,见烟灰散尽后,才笑道: “如此我为父亲报仇雪恨之日,便也近了。” …… 太和殿侧殿,镂空金丝绞花香炉缓缓升起青烟,暗香浮动。 秋意已浓,夜间还有一些阴凉的风,一阵又一阵地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