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仇恨生
的笑意,头发散乱,锦裘滑落: “言言,不要逼我。” 冰冷的气息在郑言的耳畔形成。然后是温热的触感。 宋宁远含住了他的耳垂,缓慢又残忍地啃噬。 郑言欲挣脱这种禁锢,但他却十分惊恐地发现,宋宁远的功力之深厚,远在他可探测的范围内。 此时屋内已是一片狼藉,桌椅散乱,木屑飞溅,桌上笔墨纸砚滚落一地,那张变成碎纸的画,正缓缓飘落到地上。 冰冷绝望的吻沿着耳朵往下,是流畅的下颚,宋宁远伸手将他脸上可笑的掩饰揭下来,用唇细细描摹着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的脸孔。 或许将他捆绑至自己的地宫密室,每日好食好水伺候着,再给他些最喜欢的琴棋书画典籍酒茶,长此以往,他自然会变成自己的。 “言言……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如魔鬼般喃喃细语,郑言气绝,得知真相的愤恨与受制于人的羞恼充斥在他眸间,他强力扭过头去,避开了宋宁远羞辱性的强吻,还未躲开,大手又将他的脸扣住。 更加霸道的亲吻接踵而至,唇舌缠上他的口腔,掠夺着那里唯一往来的生的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郑言还在真正活着。 “唔……”唇舌被吮/吸得发红疼,郑言眸色却转为深沉,衣料摩擦间,他已感觉到宋宁远那处已然高昂。 一抹绯红攀延而上,在他久日未见太阳的苍白面皮上,画上暧昧的颜色。 宋宁远用手顺势剥开了他的衣襟,吻逐渐轻下来,沿着被吮/吸出血丝的嘴唇而下,咬住了郑言还在跳动着血管的脖颈,像野兽般舔舐,有种向死而生的绝望感。 乳首被噙住,难以抑制的痒意摧枯拉朽般穿过全身,郑言眸光微动,轻喘出声: “不……” 这一声拒绝,温柔引诱,让宋宁远难耐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的下/身,急迫地搓/揉起来。 下/身被制,郑言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宋宁远解开他的腰带,将整个白/皙的身体剥开暴露在自己眼下。许是近几月均为甚少下地走动,郑言越发清瘦,一把精瘦的腰,在他大手掐握之下,很快显出红痕。 薄肌流畅,鼻腿修长,宋宁远贴近郑言的腰上狠狠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享受着这个人活着的气息。 掀开自己已然挺立已久的火热,将郑言翻身压在地上,撩开他的衣摆,不经过任何措施,他便直直插了进去。 窗外的雨终于如期而至,刷拉拉铺天盖地,打得万物一片作响,惊雷轰隆隆响起,室内忽然变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屋内两个身影被急促照亮,趴跪在地的男子身上,是被映照得触目惊心的惨白。 晦涩的通道拒绝着他的进入。他用身体凿出一条rou缝,血液逐渐从内渗出,滑腻地包裹住了他的阳/物,进出畅通起来,他紧紧压住郑言,在那两片肥润的rou瓣间抽/插起来。 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袭来,几欲让他昏倒。郑言紧紧控住识海,极力忍耐着,就怕自己会痛苦地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