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临别误
悉数涂进郑言下/身窄缝处。月色清朦,此时他才忽觉郑言腿根处似乎有何淤青—— 催灯点烛,光亮四泄,其上赫然是与人交/合时才会产生的撞击淤痕。 “是谁?” 宋宁远眸光突然变得锋利,他捏住郑言下颚,将他偏过去的头颅强行掰到自己眼下,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是谁?” 郑言幽幽睁开双眼,其中仿若无一物。 他并未言语。 颚下的手倏地收紧,似乎要将他的下巴捏碎,转而不由分说的吻再度袭来,带着令人心惊的膻腥气息,把占有扩张到了极致。 舌尖被咬破,鲜血裹挟而来,急不择路的施暴者啃咬着他的寸寸肌肤,似乎如此便可以将他身上的印记覆写。 身下毫无防备地被贯穿撕开,然后便是残暴地侵入与抽离。 维持了一天一夜的和平终于被打破,下/身刺痛传来,郑言闭上双眼,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齿痕纠缠交错在他的肌rou之上,窄瘦的腰间,触目惊心的渗着血丝的伤口随处可见,宋宁远冰冷地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将最深的占有一次次展示给他看,眉目紧盯着郑言的脸颊,似乎要将他的每个表情都捕捉到眼里。 见他闭目不看,宋宁远又狠狠扼住他的脖颈,语气冰寒: “看着我。你看着我,言言。” 都到此时了,他还是嘴上温柔地叫他言言。 窒息感缓缓降临,直到无法再呼吸时,郑言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他被迫睁开双眼,看着那个与他记忆深处完全不一样的宋宁远,惨笑一声,终究还是开了口: “是谁又有何分别?” 终究都不是自愿的。 “陆川?还是黎季那个乱臣贼子?” 宋宁远咬牙看着他,一双好看的墨瞳里都是饱满的杀意,他又补充道: “还是哪个我也不曾知道的乡野村夫……” “够了。” 郑言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声音里有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颤抖。 “你要便要,过了今夜,下次晤面,定是你死我亡之时。” “你害死我全府四百二十八人,父亲自刎军前,而我,”郑言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是毫无避讳的恨意,“你也没想过留我一命。” “我知晓你与贤王皆会给自己留下生路。你们聪慧一世,先帝倒诸王保东宫,如此显而易见,怎可不为自身性命考虑。” “哈哈哈哈哈……”郑言惨然一笑,却终究很快就消下去,“宋宁远,我真是爱错了你。” 可是那时你便已然有了宋斐那孩子。 宋宁远听见他的剖白,脸色已然更加难看,身下撞击更深,直把郑言后背狠狠压在床榻之上,让他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往里cao干。 或许如此,言言才能在他不知道的一次又一次的与他人的欢爱中,还能记起他来。 痛意裹着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