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临别误
闻见了近在咫尺的龙涎香,随即唇上便是一片温热—— 微薄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轻轻吮/吸着,状似无意地舔弄着他的齿。 那香辗转于唇齿间,又像是浸透了他的每一个毛孔,似要将他笼罩、吞没。郑言欲抬手推开这无缘无故的吻,却发现手臂早已酸软无力。 “宋宁远,”郑言眼中愤恨,他费力别开头,微微喘息着,无力地望着窗上月色投下的斑驳树影,艰难开口:“你如今更是卑鄙无耻了。” 宋宁远离开他的唇,眼中深沉,“郑言,留在天启可好?” “留在我身边可好。” 他眼中似有请求,也似有不容抗拒的命令。 郑言面无笑意,他仍旧看着摇曳的树影,轻声道,“不可能。” 料到他便会如此回答,宋宁远低下头来,又用唇瓣轻轻触碰着他的脸颊,似乎下一刻郑言便会烟消云散似的。 然后他便解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钻进薄被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他,像傍晚回巢的倦鸟。 郑言无法动弹,但也并未言语,鼻间陌生的龙涎香变得更加暧昧不明,他知晓宋宁远如今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 他强大,他狠厉无情,他是天启万民的君,也是宋斐名正言顺的父亲。 燥热的吻又在耳间徘徊,随后下游到脖颈之间,郑言已心知他要做什么,只恨恨道: “想不到天天天启新君,竟然以此种姿态向一个先帝时期的罪臣余孽求欢。” 宋宁远的吻蓦地停下。 然后更加汹涌的吮/吸传来,又行至耳边时,宋宁远低低地向他道: “我自始至终,只爱慕着你一个。言言。” 郑言无语凝噎,只见宋宁远眸中深沉,墨发如瀑,似乎对他存着无尽的思念与爱护。 可惜啊,再好的演技也抵不过他的实际所为。 胸前一凉,濡湿的吻再度袭来,舌尖拾起乳首轻捻,又细细啃咬起来,郑言只道半个时辰前自己太过疏忽大意,以为宋宁远昨夜未阻拦他离去,近日就算现身他落榻的客栈,也最多逗留片刻便会离开。 只是没想到,宋宁远竟会卑鄙伪劣至此。 身下被他握住,开始细细taonong起来,郑言闭目不再看他,只当此人不存在似的。 片刻,性/器置入了一个温暖柔软之所在。 郑言禁不住轻喘出声,他下意识就张口: “……不要。” 身下的人闻言一笑,只将他的器物含吞得更加彻底,又将灵巧的舌头环绕其上,挑/逗着性/器上脆弱的神经。 郑言情不自禁地想往后撤去,但奈何身中迷香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接受他强迫的赠予,口中紧咬,生怕再泄露出一丝妥协的轻音。 很快快意从身后往上传来,郑言自知自己已数年未曾经人事,此时被宋宁远主动口伺,更是难以忍耐。不到一刻,便主动泄下/身来。 宋宁远将浊液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