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止泉酒
咬上了他的嘴唇,力道之大,片刻便尝到血腥之味。 钝痛之余他欲咬紧牙关,却被其大力搓/揉双腿间性/器的疼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凌厉的舌像刀一样划破了他的嘴唇,强迫着他接受这难堪的凌辱。 黎季冷笑着伸手,剥开他的衣物,却不慎被郑言奋力挣脱。他眸间的阴冷逐渐开始肆虐,似是无人能够阻挡的洪水向四周蔓延,“撕拉”一声,外袍的系带全部被扯断,拨开长袍与亵衣,微白带着肌rou纹理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黎季附手摸上,发狠地使劲拧了把因为突遇骤冷的空气而突起的乳首,果然见到郑言疼得眉间紧皱。 “小季!黎季!”郑言急促地叫着他,存着渺茫的希望能够让他放过自己,可惜根本不可能。 转眼间衣物早就被撕毁得破烂不堪,其下只见到流畅的肌rou线条,瘦窄的腰身与朦胧可见的阳茎。 “我从来只把你当我的弟弟,”郑言见他已失去理智,劝解不行他只能激他,死马当活马医,“除夕那夜之事,也是身旁无人,见你难受异常,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自始至终,只把你当我的胞弟般看待。” 向下探索的手停下了,黎季似被戳中痛处一样,缓缓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你可知,那夜驼峰岭顶,宋宁远亲眼见证了我们行鱼水之欢的全程,然后才从容就死。” 郑言双眼睁大,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颤抖着问他: “黎季,你说什么……” “我说,那夜你中了他的梦苔,我问他若在他面前便要了你,他能否忍到最后。若能拱手将你让予我,我便饶他一命,留他继续与西祁对阵军前。” “他选择了忍让。我与你在天地交/合,他一眼不漏地全看完了。” 身下之人已完全停下了挣扎。他喃喃道: “所以他最后……自戕于你我二人面前。” “还有何沄。他定是告诉了你整个事情真相吧。” 郑言目色皆空,原来那人在临死之前,沉默地经历了一场炼狱,而这种痛苦,却是无意识的自己加之与他的。 所以那时,他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清泪从眼角流出,很快滑进锦被之中,郑言面色终究恢复成漠然无知的模样,似乎又再一次陷入心魔疯癫之中。 黎季笑着看他,双眼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盛怒。 他捡起床边用来缚住郑言的绳索,展臂甩开,粗糙的绳线便在空中一声劲响。然后狠命地抽上了郑言暴露在外的躯体。 那绳索本就是为了防止郑言逃走而专用牛筋所制,只一鞭便是一条血色的长印。黎季面无表情地甩完几鞭,又掷下绳索抚摸着那渗血的痕迹,殷红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它,沿着一条长路向上,直啃咬吸嗦到郑言胸前的乳首。 郑言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令人窒息的吻尽数倾覆而来,搅弄着口涎沿着脖颈往下直流,黎季一双柔情的眸子看着他,又露出森然的白齿: “言哥,今夜你便是我的新娘。” 他又轻抚着郑言胸前血迹斑斑的纹络,紧闭双眼,感受着身下的人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躯,又噙着笑捡起绳索,将他浑身的衣物尽数剥光,翻身而上,又把那带血的绳索甩向他。 几下过去,郑言已然呈唇舌紧闭默然承受的模样。似乎再多的身躯之痛,也比不上心中空洞。 他心中愤怒愈盛,扬手又一鞭,却失手一歪,击中了郑言的头。那一鞭将他的脸颊打出了一条殷红的血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