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冰泉品茗(一点剧情主动求欢,自己玩)
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恶狠狠瞪了一眼慕渊,心想自己竟早没看出师兄这人如此可恶,竟是一路拿自己来寻开心来着。 “好了,茶也喝了,闲话也说过了。”慕渊淡淡地将两个空荡荡的茶杯收好,“刚才不是还求我帮你道心通明?” 容素噎了一下,只觉耳尖稍有些发热,手脚忽然不知该往何处摆,只觉放在桌上不对,放在腿上更不对,竟手忙脚乱起来。 隐蕊身体有一项特异之处,在初次交合神思不属之际,识海极易出现漏洞,双修的另一方可以轻易侵入精神,留下印记。这便是方才为何容素说吴力留不得。虽说那人修为低微,却保不齐有没有无意间在宁棠识海中留下什么东西。人死魂消,方能一干二净。——正因如此,容素方才那句“请师兄助我道心通明”,实际上与求欢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若换了片刻之前,容素浑身缚着缠花锁,被情欲磨得腰软如绵,合不上的双腿间yin水流个不住,若慕渊解开锁便提枪闯进来,倒也不算太尴尬,做了也就做了。此刻浸了冰泉,又好生生地坐着喝了茶聊了天,慕渊又是这么一副仿佛碰一下容素的身子就会脏了手、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块模样,这要邀欢,还真不知如何邀起了。 慕渊仍是盘膝坐在几案前,神情冷淡得如寒山松柏,漫不经心地欣赏了一会容素微红着耳尖手足无措的模样,终于出言提醒:“把你那朵花玩出来,再跪好了。” 容素呼吸乱了一瞬,终于狠狠一咬牙,把手伸向下腹,握住了自己垂在腿间的性器。 容素自打发现自己身体特异开始便强行禁欲,浑身上下的敏感处向来都是能不碰便不碰的,哪里做过这种事。他性器被照顾的唯一经验,倒是两日前弟子郑灵昀在石室中趁他内息走岔、肆意轻薄他时,将脐下那一根捧在手中,又揉又舔时的记忆。容素自己伸手上上下下撸得两下,前两日在石室中一边被性器捅进喉咙,一边被手嘴一齐玩弄下体的回忆不自觉便冲进脑子,只觉手里的东西轻轻跳了跳,似乎硬挺了两分。 “啪”地一声,容素手臂一痛,却是慕渊用剑鞘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他的胳膊,冷声道:“不许碰这里。” 好容易鼓起勇气自渎,却被一剑鞘打断。容素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果然不再敢摸性器,迟疑了一下,伸到胸前,隔着衣服捏了一下自己的rutou。 一阵异样的酥麻微痛从乳尖传来。容素轻轻哼了一声,垂着头不敢看慕渊的脸,又加了一只手,两边一同捻动。 此刻容素的头发已经烘得半干,有几缕粘在额边,余下的垂在颈侧,把原本凛冽的眉目衬得柔和许多。容素半垂着头,两扇黑鸦鸦的长睫不住颤着。他挺拔纤秀的身子上只套了一件慕渊的寝袍,跪坐在自己赤裸的腿上,两只原本执剑的手却在胸前,隔着衣服一左一右地拧着自己的rutou。这样的场景,简直yin靡诱人之至。 容素只觉胸前两点又痛,又酥,又痒,带着一种令人焦心的渴求。然而,他自己狠着心玩弄了半天rutou,却总觉得似乎还差一点,下腹的热流无论怎样也冲不开双腿间的关窍。容素几乎有一种委屈的感觉,再让他去摸别处,他也不知如何去弄了。 慕渊看了半晌,忽将手中剑鞘向容素递了几寸,命令道:“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