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冰泉品茗(一点剧情主动求欢,自己玩)
是,还有两件事,不知师兄准备好了么。” 慕渊抬起眼睛。“一件事是易容,师尊当日留下来的幻蛟内丹在我这里,将你容貌改个样子,经脉幻成个金丹弟子的模样不难,除了几个当世大能,寻常绝不会有人认得出你。另一件事是什么?” 容素低头盯着手心里色泽青翠的碧潭雪,冷香幽淡,如一根细细的丝线带着钩子般往心里撩拨。他终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说道:“…请师兄助我道心通明。” 慕渊轻轻勾起唇角,道:“做掌门的,责无旁贷。” 慕渊和容素二人一向都不是多话的人,在一起时愈发沉默得有些过分,却也是因为,他两人之间也从不必多说太多。 三百年前,各处修仙门派隐蕊之祸四起。当时的昆仑宫本是地处边陲、名声不显的一个普通门派,却忽然成立琢玉堂,将天下秽乱山门的隐蕊子弟统统收聚在琢玉堂内。却不知那琢玉堂有何等手段,收进调教一年半载,再放出来时,那些隐蕊之身的修士竟个个都乖了,老老实实地做个炉鼎禁脔,再没了什么祸乱山门的能耐。便是因此,各个修仙门派都立下诺言,但凡门下发现隐蕊子弟,绝不可偏袒,必得立时上锁装箱,送入昆仑宫管教。 因此,昆仑宫也愈发名声鹊起,今日间已隐然有超然物外之势。据言,只要是从昆仑宫收了隐蕊炉鼎回去的门派,个个对昆仑宫马首是瞻,半点不会违背。又据说,琢玉堂调教出的隐蕊炉鼎不但乖巧听话,能给男子人间至乐,又对修为有极佳好处,因此各个门派大多都养了几个。像如意山这般上上下下没一个隐蕊炉鼎的,反而是另类了。 ——其实这些事原与如意山这等超然物外的剑修门派无关。却鲜少有人知晓,慕渊与容素二人的授业恩师苏清平,是独自前去参加昆仑宫主寿辰的筵席时,突发心疾去世的。 恩师去得蹊跷,这些年来,慕渊与容素都在多方打探昆仑宫的事情,却只觉昆仑宫内不知隐藏多少秘密,剑刺不进,水泼不透。——恰容素隐蕊之身已现,这大约也是亲眼进去看看昆仑宫琢玉堂最好的方法了。 慕渊喝了口茶,又问:“你记不记得有个名叫宁棠的孩子?” “…记得,筋骨不错,是个学剑的好材料,我三年前传过他望月剑第一式。若练得好,明年可传第二式了。”容素凝神想着,“不知师兄为何提到他?” 慕渊声音平平静静,将宁棠被同住的吴力捆在床上cao干、恰被几个管事师兄清清楚楚看见腿间花xue的事情讲了。容素越听,双眉越是紧紧蹙起,叹道:“大庭广众下被见到了,那是无法瞒过。我定会想办法,尽量好生带他回来。”又问:“那个叫吴力的,如何罚了?” 慕渊轻轻哼了一声,道:“按门规,废了气海,赶出山门。” 容素眼神一凛,冷声道:“太轻。” 慕渊又倾了一杯清茶,推向容素,问道:“要你说,该如何罚?” 容素皱眉道:“他既是宁棠初次交合的男子,心性差成这样,自然要杀了,绝了后患。” 慕渊摇头道:“门有门规,依门规不该杀,便不可杀。”见容素神情愈来愈不豫,慕渊才终于慢悠悠地道:“可他下山途中,一脚踏空,摔断脖子死了,这却怪不得谁。” 容素整个人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