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在你身上千倍万倍讨回来

…”

    “不可以。”

    话才刚刚起了个头，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穆厉辰。”

    他听见曲梵羽裹挟着燥意和怒火的声音：“别求饶。今天我不会放过你。”

    穆厉辰顿了几秒，又低低地应了声“好”。

    随即，地下囚室里再无人说话，只剩下穆厉辰身上正不断折磨他的道具混着铃铛声持续响着。

    穆厉辰艰难地保持着双腿跪立向前塌腰倾身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早已脱力，只能勉力支撑着，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曲梵宇久久没有再说话。

    在黑暗中，穆厉辰又陷入了漫漫仿佛无止境的等待与折磨。

    不久前被胶衣束缚在墙上的几天给他造成了不小的精神阴影，让他至今都无法在黑暗中保持冷静和理智。

    在那段无法动弹如同死物般被挂在墙上的黑暗时光里，漫长的时间流逝中，他总能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多事。

    许多他早已不愿意回想、不敢细细回忆起、不乐意思考的事。

    他明知这些记忆的重温会加速他的崩溃，可他无法控制地回忆着。

    此时，那些记忆又开始侵蚀他的大脑。

    又或许，也有那颗绿色药丸的效用。

    自那次之后，曲梵宇便时不时给他喂食药丸。

    穆厉辰都如他所愿地一应吃下。

    再过段时间……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所有事情就都能结束了。

    精神有些紊乱，穆厉辰的思绪飘散地思索着，却也压抑不住心底因为黑暗而不断发酵的焦虑和躁动。

    他沉沉地喘息着，原本苦苦紧绷的腰腹卸了些力，试图稍稍抬起。

    下一秒，一道狠厉的鞭子便抽在了他脊背靠近腰腹的位置上。

    穆厉辰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险些向前栽倒，又堪堪地稳住。

    随即，他便听到曲梵宇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响起。

    他说：“穆厉辰，别乱动。”

    那声音充斥着冷意，毫无感情起伏，仿佛对话的只是一个毫无生命的玩具般。

    但穆厉辰焦躁的情绪却在这个声音响起时得到了些许安抚。

    他腿部用力，勉强重新用腰部的力量撑起前倾的姿势。

    于是，地下室里又重现了方才的冷寂。

    穆厉辰继续在黑暗中挣扎喘息着，直到心底的焦躁情绪压得大脑隐隐作痛时，他又抬了抬腰腹。

    毫不意外地，他又挨了一鞭，以及冷冷的一声“别动”。

    如此反复第四次时，曲梵宇落下一鞭后，缓缓走到他身后。

    一股不太浓烈的酒味窜进穆厉辰的呼吸间。

    曲梵宇冷眼瞅着跪在跟前脊背和臀部鞭痕交错的赤裸身体，手抚上他的脊背。

    穆厉辰颤了颤，正努力重新撑起身体的腰腹一抖，整个人摇晃着便朝前栽去。

    下一秒，脖颈项圈连接的锁链被曲梵宇从身后攥住。

    穆厉辰瞬间感觉到窒息。

    他费力地用腿部的力量维持好平衡，重新挣扎着稳住并挺直身体。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道歉，“我撑不住了。”

    “撑不住了？”身后的曲梵宇悠悠地反问了一句。

    穆厉辰颔首，颤栗的身体微微紧绷：“请您惩罚。我确实撑不住了。”

    “……”

    话音落下后，地下室里有许久都没有听到人声。

    直到穆厉辰失了耐心，在黑暗中拧起眉宇准备重新开口时，才听到一声喃喃自语传进耳朵里——

    “惩罚？罚？你在请罚？”

    那原本冰冷无波动的声音此时掺进了怪异的情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