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什么都挽回不了

    在后面一个星期里，因为脸上和手掌上的伤势不好掩藏，穆厉辰不得不呆在别墅里。

    每日赤身裸体不着一物，脖颈套着项圈锁链，被锁着下体，磨着红肿青紫的膝盖。

    经过这一场折腾后，曲梵羽显然对他丧失了信任，开始更为严密的监管。

    除了卧室，别墅其他地方的监控开始被曲梵宇重视起来，即使外出，也会时不时通过监控传话给穆厉辰。

    甚至穆厉辰的手机也被植入了更为精准的监视器和定为系统。

    很多事情，穆厉辰都无法再瞒着曲梵宇暗地进行。

    拧了拧眉，刚结束完线上会议的穆厉辰叹了口气，眉眼泻出几分疲倦。

    连接脖颈项圈的锁链另一头锁在客厅的沙发腿上，穆厉辰屈膝跪在茶几旁，身边的地毯上除了一台笔记本外，铺满了各种文件。

    不远处的天花板角落里，监控摄像头正牢牢锁定在他跪着的大厅。

    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xue。

    越来越容易疲倦了。

    他的精神状态开始跟不上。

    这意味着得加快速度了。

    后天便是曲梵宇母亲的忌日。他怕是这个月都出不了这个别墅。

    很多事情，这两天得找机会交托出去。

    穆厉辰垂下脸，掩住了神色，眸底露出几分暗沉之色。

    下午曲梵宇回来时，穆厉辰依旧跪坐在原地，戴着蓝牙耳机进行着新一轮的线上会议，低沉的嗓音有些嘶哑。

    曲梵宇走到他身侧，瞥了一眼茶几上盛水的水杯。

    那水的高度，跟他早上出门时相比只降了浅浅一点。

    无法自行排尿后，穆厉辰连喝水都谨慎起来。

    曲梵宇冷哼了一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自然而然地取了穆厉辰脚边放置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开始翻看起来。

    穆厉辰对此没有表现太大的反应。

    他快速结束了会议，阖上笔记本后，挪动膝盖转身面向曲梵宇跪着。

    “我想去尿尿。”

    穆厉辰神色淡淡的，嗓音低沉，动作利落地俯身跪拜下去：“请您允许。”

    除了那张宛如死水般的脸外，穆厉辰适应得相当快。

    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按着曲梵宇要求的话语内容、姿势、态度极其熟练地乞求着排泄。

    曲梵宇倚着沙发垂眸看着脚边脊背微弓跪趴着的人。

    这几天，他看着又恢复成往日面无表情态度麻木的穆厉辰，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他从墙上被放下来后神情茫然又脆弱的模样。

    那时的他，比平时添了许多……生动的人的气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趣得很。

    曲梵宇皱了皱鼻头，递给他一颗绿色药丸。

    穆厉辰抬眸睇了一眼曲梵宇掌心那颗熟悉的药丸，感觉到突突直跳的太阳xue似乎更疼了几分。

    他的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垂下眸顺从地接过，毫不犹疑地送到嘴里咽了下去。

    曲梵宇摆了摆手：“去吧。”

    他将钥匙丢到地毯上。

    穆厉辰低声道了谢，将钥匙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