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实交代

    穆厉辰在卧室的墙上呆了将近3天。

    他胯间的拉链被拉开了大半，露出了插着软管的性器顶端，原本堵住尿道口的狗型吊坠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连接软管的透明长管，直接连接到安置在两腿间的瓶子里，滴答滴答地排着体内的尿液。

    期间，除了每日定时解开束口绑带，亲自给穆厉辰喂了些许流食和清水外，曲梵宇几乎没有再管过他。

    穆厉辰就一直保持着四肢大开的姿势被束缚着站在墙面前，哪怕解开束口器时，曲梵宇都没有给过说话的机会。

    一旦他尝试开口，曲梵宇便会直接将那粗大的仿阳具硅胶直接捅进他的喉咙口。

    他无法得知时间流逝了多少，也察觉不到曲梵宇多少次站在他跟前深深地注视着他。他只能茫茫然地站着，听不见，看不着，说不了话，被拉扯紧绷的身体从酸软到麻木，都后来已经快感觉不到知觉。

    在暗沉无声的世界里，穆厉辰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

    年幼时的记忆，与曲梵宇初识的片段，以及曲梵宇母亲倒在他眼前的画面，一遍接着一遍在脑海里回放。

    到后来，在曲梵宇第一次解开束口器，将温糯的流食塞进他嘴里后，他在黑暗里又开始细细地回想着长大后曲梵宇的一切。

    在两人相遇前，他已经掌握了曲梵宇许多信息。

    他早早便知道了他的父亲因他母亲去世而伤心欲绝生出心病，郁郁寡欢后病倒逝世的事情；

    也知道曲梵羽在父亲离开后被曲家旁支针对刁难，几次险些丢了命；

    他甚至还知道……

    在经历了种种后，本就心绪不稳的曲梵羽生出病症，有一段时间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容易狂躁疯魔，好几个不知情的曲家亲戚差点在他手里丧命。后来经过治疗和药物控制后，曲梵羽的病症得以缓解，却无法根治，一旦被刺激到情绪便会发作。

    后来，人是一天比一天的沉默寡言下去。

    在曲梵羽来到符城复仇时，他已经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

    可令他意外的是，曲梵羽在他跟前这段时间里，从未展露过半点病症。

    平日折磨他都比他想象中的更轻些，甚至连他通过曲放特意交给他的慢性毒药，曲梵羽至今都还没用到他身上。

    他原本以为可能会被曲梵羽废了手或脚，或者丢给别人凌辱玩弄，又或者……过上连牲畜都不如的生活。

    但真落到曲梵羽手里，虽然他口口声声将他当狗看，却真没下什么狠手。

    至少，不是穆厉辰想象中的“狠手”。

    也或许，是他沉沦在黑暗中太久太长了，心脏过了头，所以下意识用自己的思想代入了曲梵羽。

    只是……

    如今面临的这场胶衣束缚，却是实实在在超出穆厉辰的预料之外。

    沉沉的黑暗中，穆厉辰微昂着头，费力地呼吸着，意识在漫长仿佛无休止的时间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很清楚这样的重度束缚对精神有多大的伤害。

    他不介意被曲梵羽毁掉成为一个失智的疯子，也不介意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