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X了?
甚至将头微微偏了过去——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动作了。 傍晚,或许是深夜。祁慎宁如今已经难以判断时间,他被绑住的时间太久了,虽然也在一点点恢复力气,却连起身坐在床上都难以办到。他是被莲妈唤醒的,依旧是上次的白粥,只不过这次带着些淡淡的甜味。他连反抗不吃的力气都没有,那粗糙的手掌掰着她的嘴便将粥一点点灌了进去,“想去方便吗?”莲妈的语气很温柔,拨弄着祁慎宁耳边乌黑的长发,似乎是在与跟她闹脾气的叛逆的小女儿交流。 祁慎宁微微点头,他不能一直局限于这间狭小的屋子里。莲妈扶着他慢慢起身,带着他一步一停地走出了房间,似导游那般给祁慎宁解说着他的周围,温温柔柔的嗓音却是如草丛里的毒蛇般盯着她正搀扶的少女,“院子里的地不算平整,姑娘若是出门了可要小心些。” 莲妈有些抱怨,“这小峰,也不铺的平整点。”她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凄厉地哀嚎打断了,甚至还有男人们的咒骂声,祁慎宁被惊得浑身颤了一下,他不由得止住脚步。莲妈轻笑出声,使得蛮力将祁慎宁带的继续前行,离得那不停的惨叫声越来越近,甚至还能听到细微的rou体撞击声。 这是?!祁慎宁突然愤怒起来,一帮禽兽!身边的莲妈倒是觉得祁慎宁的反应有些搞笑,她呼出的温热鼻息喷在了祁慎宁的耳旁,“那位姑娘倒真是可惜了,我们一帮老伙伴走南闯北,那些出力的爷们儿难免憋着些欲望,回到了自己的宅院放松一下亦是正常。”她叹了口气继续说着,“可总有那不知好歹的姑娘脾气硬呢。” “姑娘,你猜她能熬过几轮?” “姑娘,你猜这砸手里的货我们该怎么处理?” “姑娘,你怎么哭了?” 莲妈粗粝的手指拂去祁慎宁的泪珠,那屋子里的哀嚎变得越来越弱,四散开来的血腥味却越来越浓,“姑娘,莫怕。她与你可不同,她力气大也敢往外跑。”与其说是安慰,倒不如说是一种威胁。到了她这里的货可没一个不反抗的,她自有手段去修理这些货物,更何况祁慎宁的渠道更不同。 光着膀子的史惠平见到站在门口的两人也是一愣,他身上的挠痕渗着血,“莲妈......那个,咳咳,没气了......” 莲妈倒是没太大反应,“说话说清楚点,哼,我看你才要没气了。”她扶着浑身颤抖的祁慎宁继续向前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驻足了脚步,回头看向一个接一个出来的男人喊住了小峰,“这次埋得平整点。” “好咧莲姐,要不是上次走得太急,这院子指定平整!” “少跟老娘臭贫。” 祁慎宁已经听不进两人的交谈声,他变得有些呆傻,任由莲姐扶着过来又回去。这是给她的下马威,祁慎宁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莲姐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给她铺了床,“看我这脑子,忘记你看不着了。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就唤我,可别被什么东西绊了脚,那就不好了呢。” 祁慎宁不解为何自己明明是男子之身,那莲姐还不断唤他姑娘——虽然他莫名长了一对儿大胸。他照过庭院里的玻璃,确是他自己的脸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