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X了?
站了起来,又一瘸一拐地走在了他的前面。他再次将目光望向了角落里的祁慎宁,似乎他一直知道对方是醒着的,不禁咂嘴低声问道,“小姐,你的侍女不救吗?” 车厢里不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些被五花大绑的昏迷少女躺在地上,女人头也不回地淡淡开口,“如果你想让我为你美言几句的话就快走。” 男人压了压自己的帽檐,怜惜地望着角落里面容姣好地少女,他虽是心有不忍却不能拿自己的前程去换,手中的石子在指尖发力,打中了祁慎宁,见对方再次晕了过去,他才转身离开。 再次苏醒,祁慎宁已经换了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又去了哪里,总之应该是在户外,而他仍是难以睁开双眼以及无法发出声音。他心下一沉,脑子里闪出了不那么唯物主义的想法,并且也更加确定自己是被拐卖了,那些恶毒的人贩子定是想让他变得又聋又哑。 拉着牲口的马车板子上如今装载了一些少女,有些佝偻的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汗,“莲妈,这最好的皮子怎么就卖不出去呢?”他的眼神带着些贪婪看向了倚靠在板子上的祁慎宁,又转了回来似钩子般探向莲妈鼓囊囊的口袋,“要不......” “不行!”莲妈剜了一眼满脸堆笑的史慧平,“你啊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有智慧的玩意儿,亏你的名字还带了慧字。”她语气难掩嫌弃,却依旧对史慧平温声教导,“这小镇里的男人哪个想买一个又哑又瞎的女人,就是再漂亮叫不出来也没什么味道。”甚至连家中的活都干不了,但可能也是祁慎宁命好,若是早些被买走,或许真的会又瞎又聋。 莲妈心里计较着,虽然她收了那人的钱,可谁会嫌钱多呢?口袋里那颗能把人彻底毒瞎毒聋的药终究是没喂给祁慎宁,“小姑娘,”莲妈亦是发觉她早已醒来,干涩的手掌拂过她的侧脸,磨得祁慎宁微微侧脸,莲妈没有在意,她继续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仇去找你主子报吧。”她没有多言,只是让史慧平老老实实地把祁慎宁抱进了屋子里。 这间庭院不算大也不算小,却是他们拐卖少女的落脚点,把一些货放在庭院里等待各路男人的购买,而剩下的不被人欢喜的,就会用其它途径处理掉。而处理祁慎宁的途径更加特殊,谁让他长了一张这样的脸呢。 祁慎宁又饿又渴,嘴唇已经干裂开来。莲妈热情地给他喂了些许白粥,为了防止之前的药丸失效,她依旧将祁慎宁的眼睛遮住。 莲妈摸着对方身上的长裙眉头紧锁,她心中疑惑颇深却也扛不住那时真金白银的诱惑,可是,令她更震惊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自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不仅有着大多数人都没有的见闻,还有多年的经历,却也没有抓到过这等Omega,莲妈有些犹豫却还是给祁慎宁换上了带着补丁的棉布衣服,她只能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似乎想要这样来欺骗自己。 “莲妈。”门外的史慧平敲响了房门,“人都回来了。”莲妈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又将祁慎宁的双手绑在身后,她轻轻叹道,“睡吧,姑娘,睡一觉就好了。” 祁慎宁虽然仍是浑浑噩噩,但是面对着那些人口中的莲妈却没什么好脸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