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中年大叔的最终选择（I）

  「啊？等等、等一下啊──nV儿！」

    还是Ga0不清楚前因後果。唯一能明白的，就是若芸正处在狂怒当中。

    真的很像子曦生气的时候……不对不对不对！现在才不是缅怀时间！

    得赶紧阻止若芸才行！

    我急忙追上，一把拉住她。而她虽然非常、非常愤怒，却没有将手甩开。

    「你先等等！至少──至少说清楚理由吧？为什麽又想要我离开实况？」

    「因为你害到我朋友了。」

    「朋友？」

    「你也知道是谁。」

    若芸直到这时才回头。同样是冷得吓人的视线。

    「就是那个每天看皮诺丘实况，说之後想剪皮诺丘实况放YouTube的小林。」

    「我知道她……」实况时曾收到她许多暖心留言。「但你说她是你朋友？这也太──」

    「就是这麽巧合。」若芸不待我说完便自行接话。「也因为这个巧合，她在路上检查你的实况备档时，被皮诺丘的狂粉误认成中之人，因此被那人跟踪。」

    「……啊？」

    这事太过离奇……离奇到难以置信，不由得放开了若芸的手。

    「能、能说清楚一点吗？我不懂为什麽变成那样？」

    「想要弄清楚是吗？」若芸重复了一次。「那好。麻烦你听完以後，马上给我从实况毕业！」

    「……」

    明知道不可以，我仍选择沉默。

    毕竟若芸给出的选项……是不可能做的选择。

    但我知道她不可能妥协。

    由於这事涉及她朋友……也就是小林。所以她不可能容许自己迁就。

    但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好吧。

    「至少让我知道来龙去脉，可以吗？无论如何，我之後会做出补偿。」

    至於你的要求──等等再说吧。

    试着恳求若芸。她仍冷冷瞪着我。

    又一段难熬的等待过去。直到最後，她自顾自到沙发那坐下，一言不发地望着电视墙。

    ……有点害怕。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若芸反应。

    但她没说什麽也没做什麽，只是放任我在她身边坐下。

    放任自己再与我相处一会。

    一直到酝酿、思考的时间过去。她才轻轻阖眼──像要下定什麽决心般──然後睁开。

    看着我，诉说我又一次犯下的失误。

    若芸讲述时，视线从头到尾盯着我不放。

    我则低着头，用紧握着的双手撑在腿上，在时而发颤的同时撑着身子，仔细听进她说的每个字、每一句话。

    当若芸说到那跟踪狂自称「皮酱的老公一号」时，我便马上想到──是那个在实况恐吓我的观众。

    结果他真的出现了。

    藉着我实况不慎拍到的景象，一口气查到这，并因此把小林当成目标……

    一切都是从我的疏忽开始，逐渐累积、扩大，最终演变成无可挽回的後果。

    就像是子曦的意外一样。

    悲剧的起源永远是我、一直都是我……

    都是我造成的。

    所以说──

    「这下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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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这件事已经请警察处理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若芸以毫无温度的声音安抚。「但你再继续做实况的话，无论对你、对我和辉烈、甚至是对我们周遭的人来说都是麻烦。」

    「我知道。」

    「我不想再帮你隐瞒、也不想为了你充当皮酱的中之人。我没有责任去替你承担那些眼光、那些怀疑，还有不能说的痛苦。」

    「……我知道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