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中年大叔的最终选择（I）

    「山雨yu来风满楼」这句话虽然是烂梗，但感觉现在的氛围就像这样。

    下午躲在房间时不小心睡着了，清醒时已是傍晚，窗外灌进来的风吹得窗户格格作响。

    尽管已经五月，但因为公寓位在半山腰，我家又在四楼的缘故，仍会觉得傍晚吹进来的风带有冷意。

    吹久了心还会开始发寒……难道真的是什麽预兆？

    好吧，应该只是多想而已。不管了不管了。

    还是赶快穿外套，准备实况要紧。

    走到衣柜，从那随便捞了件外套披上，接着便回头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晚上的实况——

    「碰！」

    但意外出现的开门声，打断了手上动作。

    「出来。」

    简洁易懂的两个字，是若芸回来了。

    「我给你三十秒。」

    「……」

    发生什麽事了吗？

    但从她的语气听来，不像有什麽紧急状况──而是想找我出去算帐的样子。

    是那种寒若冰霜，冷酷中夹带坚决的语气。

    ……不知道她到底想跟我说些什麽？

    恩……

    好吧。

    如果真要我猜，或许是学校那有什麽得请家长协商的事吧？

    但就算如此，我也没办法离开这去替她解决。

    若真需要家长出面的话，看对方想要通电话，还是视讯讨论都行──反正总之，我是不能够出门的。

    因为我是个罪人。

    要是有想走出去的意图，就会遭受天罚，警告我不准放下过去的那些事。

    而我……不想让nV儿看见这些。

    不想再让她看见我难堪的模样──看见我倒在地板上扭曲、抱头哀号的样子。

    毕竟──就算我作为父亲已经失格，但可以的话，还是想在她心里保留尽可能好的形象。

    就算只留着那麽一丝也好。

    然而－－若芸不会让我就这麽躲着。

    「……不出来是吗？」

    她在房门另一边说道。

    「你知道有人被你做的事害到了吗？」

    ……什麽？

    完全超乎先前预料。

    听到这句话，急忙跑到门边询问nV儿。

    「什麽事？谁被我做的什麽事害了？」

    是谁？现在是谁被我害到了？

    而且为什麽？

    我不是都把自己关在这了吗？

    「……总之滚出来，我要面对面谈。」

    「……」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站在这等，看你什麽时候才肯面对。」

    「……」

    我转过身，将後背靠在门上，深呼x1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

    感受着心跳加速的余波，一面犹豫着该不该开门去见若芸──该不该去面对她所要说的事。

    直到几分钟过去，在内心的挣扎结束後，才又深深吐气，低着头。

    然後转身开门。

    「……」

    「……」

    她看起来没事。但正双手抱x，用没有情绪的表情看着我从房间出来。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上个礼拜，你是不是开了料理实况？」

    她没直接回答，反而先问起上周的事。

    由於确实有这件事，我便点点头，肯定她的问题。

    「实况到一半，是不是曾不小心碰掉手机？」

    稍微想了一下後，再一次点头。

    「很好。」於是若芸也点头。

    但接下来──她却直接推开我，往电脑那走去。

    「现在就给我从实况毕业，相关程式我帮你删掉，设备也一起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