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
… 这实在是太过于乖顺,等齐九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一副蛇瞳满是震惊,蛇嘴里甚至流出鲜血。 画镜也同一时间面色苍白,或许是喉咙被蛇尾阻塞,没办法吐出血。 齐九怀蛇身口吐人言,他不可置信的问:“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明明从一开始就扒了画镜的衣服,他连衣服都带不进来…… 不对,是在飞撵上那第一个主动的吻。 “你!” 蛇君终于想到了问题所在,画镜眼里则满是讥讽的神色,为了杀齐九怀,画镜甚至愿意和他同归于尽。 恰巧在这个时候,暗室的门开了,外边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衣着简单,高束着发冠的黑衣男人 对方抬头就看见活生生的画镜被一条赤蛇纠缠,赤身裸体的跪坐在蛇的身上,双手还被束缚在身后…… “放开画镜哥哥!” 齐司封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风刀扔了过去,却不曾想这么一个简单的风刀,居然能把赤蛇的脑袋生生切断。 血溅了狐狸一头一身,画镜则瞪大眼睛,瞳孔里满是讶异。 齐司封来不及分辨那条赤蛇是谁,它便已经化为灰飞烟消云散。 “画镜哥哥!你没有死,太好了你真的没有死!” 齐司封跑上前来跪在画镜面前喜不自胜,他拥抱着画镜,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明明只是听说父亲齐九怀许久未有露面,府中上下都在找,于是试探性找找父亲的房间来着…… 居然可以看见活着的画镜,好开心。 赤蛇烟消云散,堵在画镜喉咙里的蛇尾也就跟着不见,这下声息巨无阻挡,他喘息了一声,不顾紧缚喉咙的项圈,在齐司封怀里突然疯狂大笑 “咳咳咳……你杀了你的亲爹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真是太有趣了……” 闻言,齐司封如遭雷击,他“扑通”坐在地上,环视四周半晌,终于茫然的抱着头哀嚎,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这么突然。 …… 画镜笑够了,勉力起身向着暗室外走去,身上溅到的血也跟随齐九怀一起消散而去,满身因为情欲留下来的痕迹,以及后xue汩汩流出的白浊仿佛关不掉一般顺着大腿流到地面,看起来分外yin靡,他在齐九怀最后的时间里与他纠缠,就是赌会有人找齐九怀,打开暗室。 扯过地面齐九怀留下的衣服,画镜披在身上,遮住满身痕迹,即便是要与齐九怀同归于尽,他也不愿意死在暗室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只要能出去见到阳光就好,能见到阳光就好了…… 画镜踏出暗室,走过齐九怀的房间,即将踏出房门时,忽然眼前一暗,脱力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