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把族长还我放我走
在画镜身上,空出一只手施净身决。 也不知为何,被射进触手rou球里的jingye画镜没有办法清理,白栖迟却可以清理。 也不知是触手听白栖迟的话,还是那本就是属于白栖迟的东西,自然能够清理掉…… 等画镜肚子平坦了,他又道:“下面那里的也很胀……” 画镜一步步试探,而白栖迟都沉默的一一照做,甚至动作相当轻柔的取下小画镜里面的玉棍,等画镜又要开口想取想乳首的玉环时,白栖迟便又开始吻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吻太久了,画镜差点气背过去,他无瑕再管那个玉环,毕竟计划要紧。 “今日族长……” “叫栖迟。”白栖迟淡淡的打断了画镜。 “……栖迟今日待阿镜这么好,那阿镜也报答一下栖迟可好?” “好。” “那栖迟闭上眼,不要动。” 白栖迟微微蹙眉,但依画镜所言还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画镜几乎没用多少力气就翻身压着白栖迟坐起身来,画镜按着白栖迟的胸膛,回头看了一眼白栖迟那狐茎的恐怖尺寸,心里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咬着后槽牙发了狠的扶着那狐茎往下坐。 白栖迟抿了抿唇,忍不住抬起手拢在画镜腰上。 画镜连忙按着白栖迟的手说:“不是说不要动吗?” 说完便抓着白栖迟两只手架在头顶上,这副作态简直像是画镜在强暴白栖迟。 画镜则叫苦不迭,他摇摆了许久都没有办法让白栖迟射出来,腰都快废了……小狐狸狠狠瞪了一眼安静闭着眼的白栖迟,几乎肯定这只老狐狸是故意不肯松口的。 画镜只能舔舔白栖迟的嘴唇,无声讨好的请求白栖迟射出来。 白栖迟便突然动腰撞在画镜敏感处,刺激得画镜猝不及防吐出呻吟。 后来便得不由画镜掌控了,白栖迟掐着画镜的腰粗暴顶弄,但好在姿势没有变,画镜掐着时间从枕头底下拿出发带,忍着手上的灼痛等待机会。 最后,白栖迟终于射出来,画镜立刻将发带绕着白栖迟脖颈勒紧,往左右两边猛扯。 1 突发变故,白栖迟猛的睁眼,他只看见画镜一边勒着他一边难过的落泪,断了线的泪珠一下下砸在白栖迟胸前 “求您把族长还给我……放我走……” 画镜勒白栖迟脖子的手在颤抖,但力气丝毫不减,而白栖迟那被缠绕的脖子被灭妖符文灼烧得滋滋作响,皮rou焦糊的味道钻进了画镜鼻子里。 画镜一直在哭,白栖迟则是静静看着画镜,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只是窒息和疼痛感让他下意识的紧锁眉头,双手渐渐掐紧了画镜的腰…… 良久,白栖迟再次合上双眼,掐着画镜腰的手失去了力气。 画镜立刻抬头望向窗外——淡淡流动着符文的的结界没有了。 我亲手杀了族长。 画镜坐在白栖迟身上,看着自己两只被烫出伤痕的手掌,此时白栖迟的脖子则是一圈被烧出来的黑色,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刺目的焦痕。 就像万年不化的冰雪终究还是被染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