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把族长还我放我走
迟好像变得忙碌了起来,待在画镜身边的时间没有那么多了,但自从白栖迟捅到那根触手以后,jingye也就被那触手球容纳,画镜的净身决清理不掉了,这下小腹往上些的肚子隆起一块,不像有孕,反而更加怪异。 画镜反复安慰自己是只男狐,不可能怀上,然后全力翻阅白栖迟的书架。 后来翻到一本小传,说只要杀了结界的主人,结界和刻印自然不攻而散…… 画镜手一抖,那书“啪嗒”掉到了地上,画镜呆呆的落下泪来,抱着脸久久无言,他心中震动,又赞同这种做法,自己早就在被白栖迟狎玩的途中……憎恨他了。 白栖迟,画镜所敬爱了快百年的族长,或许只有趁现在杀了他,画镜才能在心里维持他那残余不多的洁白。 雪只能化,而不能脏。 功夫不负有心人,画镜果真翻阅到了一种可以灭妖的符文,他东翻西找也没有找到可以做符文载体的东西,莫说尖锐或者锋利之物,连桌上杯子都是木制的 白栖迟是有多不想让画镜逃跑或自尽…… 画镜想了许久,终于注意到了窗边桌案上的文房四宝,于是艰难搀扶着走过去坐下,磨好墨之后解下自己发带平放在桌上,照着书上的符文,一笔一笔倾注灵力在发带上画下灭妖符文来。 毕竟是灭妖符文,它越成形对画镜的伤害便越大,画镜感觉到自己的手从被烫到被灼烧,愈发疼痛难忍,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松笔,甚至是一气呵成。 最后用丝帕将发带包好,塞进枕头底下,这才大功告成。 画镜看着自己发红的双手,疼得忍不住吹了吹,随后处理好笔墨,便开始等待白栖迟回来。 白栖迟这次好像回来得很晚,画镜靠在软榻上竟然等得睡着了。 夜色深沉之时,白栖迟才终于归来,他打开门便寻找画镜,只见那只漂亮的小狐狸赤身裸体的靠在软榻上,一手捂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抵着脑袋。 虽然一身爱欲的痕迹,但白栖迟还是会联系到孕妻在家等夫君归来的画面。 没来由的,白栖迟心里一暖,明明知道妖不会有着风寒的可能,却还是脱下外套轻轻披在画镜身上。 可白栖迟不知道的是,普通衣物极其容易摩擦到画镜皮肤,画镜被披上衣服以后呜咽了一声,睡梦中无意识的将衣物往外推。 白栖迟只当画镜是不喜,便不勉强,伸手轻轻将画镜抱起放到床上去,末了忍不住吻画镜鼻尖。 而画镜终于幽幽转醒,正好与白栖迟对上视线……白栖迟那银月般的双眼里隐隐约约倒映着画镜的琉璃瞳,仿佛干净孤冷的雪景里只容得下画镜这一点点暖色。 白栖迟发现画镜醒了,便往下吻去,伸出舌尖探进画镜唇齿里,开始贪婪的深吻。 画镜避无可避,只能安静顺从的望着床顶,任由白栖迟摆弄。 床边纱帐放了下来,遮掩床上纠缠的两个人,画镜不明白今天的白栖迟抽了哪门子疯,动作竟然格外温柔轻缓。 就连最后射出也没有过于折腾画镜。 “……肚子好胀。” 画镜试探性说道。 白栖迟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