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如登天。 胸口又在胀痛,画镜根本不想搭理身体上的异常,在水里抱膝蜷缩成一团,有水会顺着尿孔和开着roudong的后xue进入到身体里,画镜起初会感到羞愤,现在反而更多的是木然。 金绡终于回来了,但心情貌似并不好,一进院门就开始脱衣服扔到亭子里去,下水拉画镜进入怀里抱着,没一会就露出来个大大的鲛人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水面,金绡下巴枕在画镜肩上低低叹息 “爷爷说他不想要我了,给他生个继承人就不会再管我……爹爹,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生一个就走好不好?” 画镜心里咯噔了一声,眼皮子微微抬起。 金绡看似是询问画镜,实际根本不打算让画镜拒绝,他分开画镜的腿,连前戏也不做了,就这么抱着画镜往立起的rou茎压下去 金绡比这更粗暴的行为不是没有过,但让画镜更惊恐的是前面那段话,他抓住金绡的手臂疯狂摇头,几乎要开口说话。 “爹爹,生完以后我们回妖界去,好多年没回去了,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希望不会碰到爹爹之前的男人,不然绡儿会杀了他们哦。” ……好多年? 画镜突然感到茫然:已经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 “爹爹不要走神嘛。” 金绡又开始剧烈的抽插,画镜来几遍都难以承受,他面朝外扑腾着双脚,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一次金绡忙着完成和鲛人王的约定,没有刻意压抑自己,往画镜体内射出一大堆卵之后,左顾右盼找来一团子布往画镜体内塞。 “爹爹要成功啊,不然又要再来一遍。” 金绡满脸苦恼,仿佛受苦的是他。 画镜抖着腿半晌给不出反应,肚子比跟南流景那会还大许多,毕竟南流景那时还是个少年。 等卵成形变大,画镜甚至开始害怕自己有没有可能会被撑破肚子。 金绡见画镜久久不搭话,心里不大高兴,抱着画镜转过身吻其嘴唇,再舔咬乳首,好一会那处才开始流出甜汁,金绡吸吮了许久才舔干净,搂着画镜笑嘻嘻道:“爹爹这次比之前流的要多了,生完可得快点走,别让弟弟惦记上爹爹才是。” 不然,我可要杀了他。 金绡吻着画镜的唇,一副缠绵悱恻的样子,可手在画镜背后不老实,没收住利爪,在莹白的皮rou上刮出来三条长长的爪痕…… 画镜痛得闷哼了一声,发现金绡被鲜血味刺激,眼睛渐红。 金绡按着画镜的头埋在自己的rou茎上,压抑着暴虐的心思沙哑道:“委屈爹爹给绡儿舔舔,绡儿好难受啊。” 说着委屈画镜,手上的劲一点不轻,画镜只能给他舔着,半途又被摁着脑袋上下抽插,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窒息感反倒没所谓。 肚子里这下被鲛人卵填满,金绡就只能找点别的事玩,他开始狎玩画镜的胸,揉捏搓扁的,还喜欢咬画镜的腿脚,某一日起了玩心,捆着画镜的腿插他膝窝,后来又如法炮制绑着手…… 除了被堵着的后xue,其他地方都被那根rou茎玩遍了。 画镜日子太难过,他已经忘记上一次没有意识时是什么时候了。 清醒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