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身上的伤好说,心里的疲惫难以治愈,画镜自从被金绡抓住,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此番得到机会,趴在岸边恨不得直接一睡不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 等画镜睡醒的时候,发现眼前事物都在晃动,然后慢慢听见猛烈的拍打水声…… 画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是眼前事物在晃,是他在被干,也不知道弄了多久,他下半身都已经麻木了,好一会才感受到有下半身的存在,后xue里抽插的感觉也渐渐明显起来,情欲也逐渐撩拨起画镜的思绪。 “爹爹醒了啊,爹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温柔很漂亮,怎么弄都软软的。” 背后的金绡又开始嘴碎个不停,画镜趴在岸边低低喘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爷爷居然认为我会喜欢尸体……尸体哪有爹爹暖和漂亮,爷爷还给我办了个宴席,邀请了好多雌鲛人给我选,甚至往我酒里下药……可对方如果不是爹爹,我硬不起来呀爹爹,爹爹你得负责……” “呃啊……轻……” 画镜忍不住求饶,喘息变成了呻吟,最后又转变成了哀哀的泣音,哀怨自己怎么还没变回无意识的状态。 金绡跟疯了一样,满心满意的只有画镜。 等射完两次,金绡才停止疯狂的顶弄,享受余韵的微微抽插,一手去揉捏画镜微微鼓起来的胸部,一手去玩画镜那跟饱受摧残的狐茎。 这种刺激也不小,但比刚才实在是好太多,画镜以为能得到休息,哪想金绡居然试图把手指探进画镜的狐茎尿孔里去 “不!别……啊!” 画镜还来不及反应,金绡就真的插进去了一根手指,模仿性交开始来回抽插。 很疼,但是快感轻易就覆盖过来,之前尿道长时间被插着堵塞,早已习惯这种非人折磨。 “爹爹嘴里说不要,却很会享受嘛。” 金绡笑出了声,手下和身下都不停,将画镜前后都插透了,另一只手依然在玩画镜的胸部,时不时捏着乳首往外拉,总要拉到画镜的极限才满足的松手,然后循环…… 后xue的频率没有方才猛烈,但画镜恨不得金绡直接干死他才好,免得这样插他的尿孔,扯弄乳首…… 画镜攀在岸边低低的哭,濒临崩溃,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来的金绡得了趣,不再一味的抽插画镜后xue,而是想尽办法找画镜身上哪里还有好玩的地方,玩弄画镜身上各种地方。 还会时不时的给画镜下药,欣赏画镜前所未有的各种模样。 直到乳首流淌出乳汁的时候,画镜终于崩溃大哭,金绡一边干着哭叫的画镜一边舔咬其乳首,啧啧称赞着“爹爹好甜……” 疯子,比南流景还要疯的疯子。 南明岛很少得见太阳,大多是阴沉沉的天气,画镜坐在池子里失魂落魄,只有在被水包裹的时候才能获得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又白,月圆了又缺。 金绡不在的时候是锁着院门,通过门缝隙往外看,外面也全是循环的守卫,手上没有力气,想翻墙绝非易事,自己身上也没有东西蔽体,根本跑不了多远。 身上就算不带枷锁,想逃出去也简直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