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温柔的囚)
“画镜哥哥,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看日落。” 齐司封忽然开了口,画镜并不想搭理他,正准备起身回屋的时候,齐司封突然伸手将画镜抱在怀里,起身便向外走去。 画镜挣动了两下,无语的撇了一眼齐司封。 想到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和讨厌的人看日落,就难免感到恶心。 见到孟婆都得诉个苦,然后再多要来几碗汤。 齐司封与画镜坐在山崖上,静静看着日落,其实只有齐司封在看,画镜却是一手抱膝,一手抵着下巴,感觉到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曾和谁这样看过日落。 好像是有过,和一个年迈的人族…… 他叫什么? “画镜哥哥,在想什么?” 齐司封打断了画镜的思索,画镜闻言抬眼,发现太阳已经落下,天地沉沉昏暗。 画镜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望着远方,等待死亡。 可画镜却没想到,齐司封忽然按着自己的后脑强吻起来。 “呃……” 画镜下意识感到恶心,呼吸急了些,这下窒息感又接踵而至,委实难受。 可齐司封完全没有那些狎昵的心思,他只是单纯的吻画镜嘴唇,许久才撬开对方唇齿,用舌头渡过去一枚温暖的红珠。 画镜感觉到有一枚珠子顺着嘴到喉咙,再到身体里……身体因此逐渐开始回暖,精神也显着明朗。 是妖丹。 画镜意识到齐司封把妖丹给自己了,妖族天生便有一颗妖丹,那是积攒灵力所在,一旦妖族失去妖丹,便等于失去成仙的机会,一生都是个平庸的妖。 齐司封并不介意亲手葬送自己的未来,他只是捧着画镜的脸,微微笑着问:“画镜哥哥是否暖和些了?” 画镜皱着眉头看齐司封,始终没有搭话的意思。 齐司封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抱着画镜离开此地回到屋内,学着人族给心爱之人盖被子,满心期待着吻过画镜额头,起身温柔的说:“画镜哥哥一定可以活很久,比司封还要久。” 画镜则合上眼,不愿看见齐司封。 再之后,齐司封还是一如既往的陪着画镜晒太阳,只是他越来越不得空了,陪画镜的时间越来越少。 显然齐九怀死后,齐司封便得接手齐九怀的一切,只是他远不如齐九怀阴狠,不足以压制那群反骨,处处受到掣肘。 妖尊没来由的扶持了一把齐司封,还来到蛇君府邸做客。 齐司封很难不联系到画镜,妖尊或许依然在惦念画镜,不认为他已经死了。 “吾有一事不明。” 妖尊坐得端正,好似一尊神像,他说话缓缓,像个人族的老头子。 齐司封抬眼看妖尊,皱了皱眉,复而低头喝茶道:“妖尊请说。” “不知前任蛇君因何亡故?” “……走火入魔。” 齐司封想到那日匆忙下斩断了父亲的头颅,不禁生出恶心和愧疚来,可他面上只是更加紧锁眉头,其余情绪皆未露出。 妖尊盯着齐司封的脸,对其情绪看不真切,只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记得故人醉的起效时间是一年,而齐九怀死的时间也刚刚好,齐司封作为齐九怀的儿子,若是发现父亲死于中毒,必然要追查下去…… 妖尊几经暗中查探,发现齐司封居然真的不动声色,没有严查。 齐九怀待齐司封不薄,怎会如此? 莫非齐九怀的死只是巧合…… 妖尊低头淡淡的回了一句:“原来如此。”便没了下文。 再之后妖尊便是公事公办,扶持名正言顺的小蛇君上位,免得蛇族起一些不该有的sao动。 又往后过了几年,画镜那晒太阳的习惯保存了下来,只是身体变得更加羸弱,动辄都要着凉,连咳上十天半月的。 这么一看更像个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