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几日太子犯错,被贬为庶人,大皇子也早在一年前就封了地送出主城……我现在便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盛和景兴奋的滔滔不绝,画镜听了许久微微笑着道:“恭喜你,此后无忧于性命。”

    “是画镜的护身之物救了我许多回,应是我谢谢你……”

    盛和景抱着画镜,眼中一片深情,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画镜,与肖想许久的舌头共舞。

    画镜挣动了几番,结果盛和景委屈的压低声音道:“我好想你,好久没有看见你了……”

    “……”

    他一边说着转移画镜思绪,一边把手探到画镜的臀缝,隔着衣服去按压xue口。

    “啊……”

    画镜喘息一声,没一会就感觉到那处的衣服濡湿了。

    盛和景还在点火,他摸到那里有些湿透了以后更加卖力的吻画镜,阻止他说话和挣扎。

    他非常明白画镜嘴硬心软,身子更是一摸就没力气挣扎,实在是很好拿捏。

    画镜被他弄得脑袋昏昏,直接便被抱着进屋,这一次不需要赶路,也没有人打扰,盛和景终于吃了个饱,把画镜弄得乱七八糟。

    画镜住在东宫好些日子,竟然一刻也没能出房门,被盛和景缠着做了又做,不知今夕是何夕。

    总算有一天来了个宫人,说皇帝突然病倒,有事传召储君盛和景。

    盛和景眼中闪过不悦,但还是在画镜后xue里急忙抽送了几下,仓促射完之后清理干净,匆忙穿好衣物便出门去。

    画镜低低喘息了许久才缓过劲来,用灵力给自己周身清理干净,这才盖着被子翻身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皇帝好像真的时日无多,盛和景已经是唯一能伴随在侧的皇子,时时刻刻随侍在皇帝身旁,半点脱不开身去见画镜。

    1

    画镜好好的休养了几日,有些想念他的小院,琢磨写个纸条放桌上出宫去,结果他发现自己竟然出不去了。

    天道守护人族帝王的禁制,居然反过来囚禁画镜这么一只妖。

    画镜的心开始沉沉下坠,如堕冰窟,他回头撕碎了给盛和景留的信,坐在原地等盛和景回来。

    等到皇帝终于驾崩,盛和景抽出时间寻画镜。

    “……你做了什么?”

    画镜的声音冷得仿佛可以晃出冰碴子。

    “我,我将我的气运与你相连了。”

    盛和景没了之前带走画镜的那份气焰,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瞥着画镜,只见他抿着唇,好半天也不说话,盛和景如果再仔细看,会发现画镜气得手都在发抖。

    画镜这为数不多的信任还是错付了。

    “放我出去。”

    1

    “我不知道怎么放你出去……”

    “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做到将气运与我相连?”

    “是国师。”

    “国师在哪里?”

    “他,他……”

    “带我找他。”

    盛和景拗不过画镜,只能牵着他来到国师住所。

    此时国师手里端着鱼食,正喂着池塘里的锦鲤。

    “你们来了啊。”

    苏不辰笑着望向画镜和盛和景。

    1

    “放我出去。”画镜冷硬道。

    “求我啊。”

    苏不辰笑得极为开心。

    画镜手上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忍再忍还是没能忍住,一掌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