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没有再理睬这个国师,展开灵力作眼转身离去。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身后苏不辰毫无形象的高喊,画镜仍旧不搭理他。 后来苏不辰总接二连三的sao扰画镜,几次被灵力打飞出去也无所谓。 每每到这时画镜才会懊恼小时候怎么就想着贪玩,不和白栖迟学点结界。 “大美人……” “别这样叫我。” “怎么?让你想起谁了?” 苏不辰对画镜的称呼很容易就就会联系到相花苑,但苏不辰声音情绪都实在过于放荡轻浮,他这种叫法联系到相花苑时……属实辱了小道士。 画镜无语的捂着额头,终于拍出一掌打断了苏不辰三根肋骨。 这伤怕是得养好长的日子了。 苏不辰趴在地上哀哀的叫,半天也起不来,身上华贵的衣裳经不起地上碎石头的磨损,破了好些洞,连头发也挂着乱七八糟的枯枝烂叶…… 苏不辰抬头看着画镜的眼神多了些许怨恨。 画镜看不见这些潜在的危险,只当多打跑了一个浪荡子。 郊外的小院子好些年没人住。 画镜用灵力修缮一番,便住了下来,平常便躺在椅子上晒晒太阳,偶尔拿着扫帚扫扫枯叶。 不用灵力的时候,画镜不过是个寻常人家。 这样“养老”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左右妖也是不用吃东西,无需忧虑一日三餐吃什么,偶尔走远些去打个水回来喝。 日子当真是悠然自得。 就这么过了两年,画镜察觉到有兵马接近此地,他本来晒太阳晒得好好的,满面疑惑坐起身来侧耳倾听周围,甚至扩大灵力范围去搜查,发现这整个林子都被包围了,足足近千人的精骑。 ……好大阵仗。 画镜一点也不慌,保持着倾听的坐姿,待包围圈小了,为首的人下马小跑而来。 “画镜!我找到你了!” 是盛和景,他已经成年,音色更加与相花苑接近,他一跑过来就拉着画镜的手,已经变得修长的身体足足高了画镜一个头,连手掌也能将画镜的手完全包裹。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抓捕重案犯人。” 画镜的语气有些许不悦,显然不喜欢被这么严峻对待。 “对不起,我真的是怕你跑了……” “要跑我也早跑了。” 画镜抽出被抓住的手,转身便能走到桌边摸到茶壶倒水。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明显是适应习惯此地了。 盛和景却不管这些,趁画镜不备,直接将人扛起来送上马。 “你干什么?” “回皇宫,我想带你看看那里面。” “我说过我不能进皇宫,我……” “国师说他自有办法。” 盛和景坐在画镜身后,从后面环住画镜的腰牵缰绳,骑着马快速返回皇宫,完全不给画镜考虑和反应的时间。 画镜隐隐觉得有危险,可盛和景不断在画镜耳边低语 “别怕,我会护着你。” 画镜紧了紧拳头,与其说相信盛和景,不如说相信相花苑。 …… 一进皇宫,盛和景就像是分享宝物一般带着画镜径直来到盛和景的东宫。 “这是……?” 画镜抬头“看”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