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海
全部高高扎起,很是飒爽,他抬起亮晶晶的双眼,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我呀,你的夫君。” 画镜看清了少年额头上的婚契印记,竟然确确实实和自己的婚契一模一样,那也就是说…… 随后,虎夷莫名其妙的看着画镜一爪子把那少年踹老远,一张狐狸脸居然能看出相当嫌恶的表情,像是活见了瘟神一般。 “我要下船——!” 画镜完全是不在乎吼破嗓子的高喊道。 旁边小生乐了,揶揄道:“你瞧瞧你瞧瞧,船都开了怎么下?要不你趁着离岸不远跳下去?” 画镜再一次把冲过来的少年踹出去,探头看了一眼船边,显然这船不是什么普通小船,这个高度跳下去……粉身碎骨都只是个形容词而已。 又一次把冲过来的少年踢飞,画镜看了一眼虎夷,它耷拉着的翅膀,正是应了先前所听闻的——鲛人海上不能飞行,连羽毛都得直直沉进海底里。 1 是名副其实的弱水。 因此画镜才和虎夷选择坐船。 但是现在…… 画镜连着三次踢飞了少年,虎夷这才明白少年根本不受画镜待见,它“嗷呜”了一声跑过去咬住少年的上半身进嘴里,只留出两条腿还在外边晃荡…… “阿虎不要乱吃脏东西!”画镜怒声道。 “啊啊啊啊!虎妖吃人啦!” “啊啊啊——!” “吵什么吵什么!” 几名统一黑衫的男人闻声上来,瞧见虎夷“呸!”的把少年吐了出来,无辜眨巴眨巴着眸子,又一屁股往地上坐,看起来又乖又憨的…… 画镜连忙打圆场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1 如果不是刚刚画镜开口不要虎夷乱吃脏东西,只怕虎夷真的要把少年卡巴嚼碎了,但这种事情只有一狐和一虎知道就行了。 那几名黑衫男人将信将疑,最后看了一眼直冒傻气的虎夷之后才缓缓下去。 周围人面面相觑,随后便继续各做各的事去了。 少年刚才抹了一脸虎夷的口水,嫌弃甩甩手之后,对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随后想站起来时,画镜上去用前爪踩在少年胸腹上,死死摁着少年不能起身。 “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少年干脆不挣扎,甚至是享受的老实躺好,他道:“我根本就没有被抓呀,那些老家伙抓的是我一个分身而已,我与分身共享记忆……所以我现在这个身体叫——南流景。” 确实,身为太岁这种香饽饽,如果不会狡兔三窟这种基础能力,他根本不能活过千岁。 画镜直怪自己大意,他阴沉着狐瞳死死盯着南流景,发现南流景远不如云椋时期强盛,甚至年岁也并不大的样子。 应该只是一个小分身,奈何不了画镜。 想到这里,画镜这才松了一口气,一爪子又把南流景踢出老远,直言:“恶心,你离我远点。” 1 “娘子不要这样嘛——我千里迢迢寻你也是很……” “滚。” “累的。” 南流景倔强的说完了最后两个字,凄凄哀哀的蹲一边抱膝坐下,幽怨盯着画镜的模样活像个被爹妈抛弃的小孩。 画镜“嘁”了一声,无动于衷。 若不是怕闹出人命吓着船上的人,画镜都想一爪子把南流景扔进鲛人海里。 但画镜隐约发现,云椋南流景即便是分身关系,性格竟然完全不一样,南流景比起云椋,好像更加的……明朗? 那又怎样,一丘之貉。 画镜摇摇狐脑袋,选择把这一切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