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鲛人(囚)
南流景没有再主动招惹画镜,也没有试图搭话,这一路都是静静看着画镜,托着两边还有点rourou的脸坐在旁边,一副深情的样子。 画镜如老僧入定,该喝喝该睡睡,身边始终有虎夷守护着,让他多少可以放松好好休息。 三个奇怪的存在就这么安安分分的到达了南明岛。 画镜一上岸就伸展了一下大大的狐身,尾巴开心的一扫一扫,等南流景也下船准备尾随画镜时,画镜不动声色的一个后腿把南流景给踹进海里。 “扑通!”是南流景落水声。 “唉?阿虎,什么声音啊?”画镜明知故问的询问虎夷。 虎夷则相当配合的摇了摇头。 随后,画镜开开心心的与虎夷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海里的南流景居然在鲛人海中缓缓浮起脑袋。 之前明媚深情的眼眸子此时分外阴沉可怖,像条毒蛇般的盯着虎夷背影…… …… “请问店家,鲛人族制作的丝衣可有售卖?” 画镜带领虎夷坐在一家成衣铺子前,同样的姿势却一个优雅一个憨傻。 那成衣铺子的店家笑了一声道:“那种料子只有鲛人族王室才会用,我有几个胆子?怎敢卖那个。” “鲛人族王室……”画镜喃喃自语道。 这样看来以后都只能以狐身生活了,人身那副样子穿不得其他衣裳,当真碍事得很。 想到这里,画镜开始后悔怎么没多踹两脚南流景…… 画镜带着虎夷寻到一个小客栈住下,他之前在月狐族的时候并没有太需要使用钱的必要,而且小时候白栖迟会因为他是孤儿,时不时送好些东西,有些当了也值不少妖玉…… 想着想着,画镜便避免不了想到白栖迟死前平静的样子。 画镜抬起狐爪看着掌心,那一条被灼烫过的伤痕还在,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已经淡了很多。 白栖迟死了,他心里那个干干净净的族长也回来了吧? 画镜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回答这种问题,在床上打了个圈,改成趴的姿势,蜷缩着将狐尾盖在脸上索性合眼睡觉。 结果梦里依然是白栖迟临死的样子,紧紧掐着画镜的腰。 然后又紧接着天旋地转,是最初白栖迟用力的顶弄画镜的时候,低声在小狐狸耳边一遍遍的问 “谁在干你?是谁?” “……嗯哈……是,是栖迟……” 画镜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又在被顶弄后xue,肠道媚rou被摩擦的感觉越来越真实,性事太过粗暴,狐狸忍不住低泣着呻吟 “别……栖迟……” “栖迟是谁?” 陌生的声音突然在画镜耳边炸开,画镜瞬间惊醒过来,他眼前的哪是什么白栖迟,分明是南流景。 “怎么会是你!?” “告诉我栖迟是谁!” 南流景又顶了顶画镜敏感点,小狐狸难以抗拒的媚叫了一声,他这会又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人形,两个手腕上卡着铁环,系着的铁链子延伸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就连画镜被南流景抬起来的两个脚踝上,也同样有铁环。 “这是什么地方!” “栖迟到底是谁。” 南流景咬牙切齿的询问,抓着画镜的腿忍不住用上力道,画镜想动用灵力,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体内也感受不到灵力的波动。 ……又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