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新的噩梦)
” 虎夷抱着被打了的鼻子,大叫控诉白栖迟那阴晴不定的性格。 白栖迟并没有理睬,只是进入水牢脱下外衣,身上裹住画镜的身体,随后指尖亮出狐甲,割断了阻碍灵力发挥的铁索,这才让画镜一直皱着的眉头松开。 1 “画镜,我来了。” 白栖迟抱着画镜,在小狐狸耳边轻喃…… …… 白栖迟买下了一整艘回妖界的船,在船上精心照顾着画镜。 画镜或许是生产鲛人卵太疲累,也或许是催产香太伤身,画镜始终没有醒过来,终日被梦魇缠绕。 白栖迟握着画镜的手,从来古井无波般的脸上此刻浮起几分紧张。 毕竟此刻的画镜比以往都更显得脆弱。 画镜又过了几天还是迟迟不醒,逼得白栖迟开始源源不断的给画镜渡灵力…… 然而画镜的梦里,是白栖迟在凌虐画镜,狐茎疯狂抽插后xue,逼迫他喊“栖迟” 前面还有南流景用roubang插画镜喉咙,凶狠得想当场干死他。 1 云椋也还活着,变成一大堆触手玩弄画镜身上其余所有roudong…… 画镜只觉得天昏地暗,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他绝望了。 “咳咳咳……” 画镜终于被吓醒了,他迷迷糊糊一睁开眼就看见银色的长发,再然后是同样颜色的瞳孔。 眯了眯眼,暗中咬了一下舌头感觉到疼以后,画镜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白栖迟还活着。 大病初愈的小狐狸此刻不知道自己是先哭还是先笑,甚至还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确定还有衣服穿着…… “你放心,那只鲛人已经死了。” 白栖迟开口安慰画镜,因为画镜的苏醒,他不自知的温柔了许多。 画镜眼眸子微动,渐渐明白过来白栖迟说的鲛人是指谁…… 1 南流景死了啊,那总算有个好消息。 白栖迟递过来一杯水,想喂画镜时被端走,对方自己坐起身来一口干完水,然后把杯子还给白栖迟。 白栖迟自然而然的接过空杯子,又倒满了递过去。 画镜就这么连喝了四杯才摇摇头,不肯接水了。 “那个太岁,看来分身不少。” 画镜听见白栖迟忽然开口,也跟着沉吟起来:“或许能以婚契为证,四处寻找残留分身。” “也并非不可行,只是很耗时间。” 分身若是变个老鼠住进地里,那就算能看见婚契也不可能掘地三尺的找。 画镜无声的咬后槽牙,额角隐约青筋暴跳。 低头的时候,画镜看见床边摆放着一套淡青色的衣服,凭他的眼力见,自然能看出这是鲛人族做的丝衣…… 1 “鲛人族赶制了几套出来,很合身。” 白栖迟静静看着画镜,从语气上能听出他趁画镜昏迷的时候给试过了。 画镜闻言脸一黑,死死攥身上睡衣的领口,眼睛紧盯着白栖迟,一副誓死扞卫清白的样子。 白栖迟隐约扬起一点点唇角,心情甚好,他把一个小锦囊塞进画镜手里道:“做好的衣服都收纳在这里面了。” 这一次,连白栖迟也看不出画镜究竟经历了什么,小狐狸身体里的灵力居然好像是被全部抽干净了一样。 画镜则揉了揉脑袋,记不清南流景离开他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就连那几个催产画镜的雌性鲛人都不知道,那些个鲛人卵居然在画镜身体里自相残杀的时候吸走了画镜全部灵力,包括云椋那半颗妖丹之力。 但凡产卵的时间再拖上几个时辰,画镜就会因为被吸干灵力而死。 新一代鲛人注定了会比南流景更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