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新的噩梦)
想来鲛人王与鲛人王后定是不知情,只是爱子心切……罢了,我的人现关押何处?” 白栖迟替鲛人王递了个台阶,现在事情闹成这样,鲛人王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来 鲛人王怎么可能不知道知道南流景不对劲,儿子额头上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婚契,他早就查到这与云椋多少有扯不清的关系,但几番试探后,儿子依然是那个儿子,鲛人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南流景强行掳掠了画镜,哪想月狐族竟然这么看重族人,没几天就上门来要人,这会实在理亏在先,鲛人王只能叹口气认了…… …… 鲛人王本来是要带着白栖迟去找画镜,但是半途中跑来一名女子对着鲛人王严肃的点点头。 鲛人王一副惊喜的样子几乎掩盖不住,他急忙瞥了一眼白栖迟,握拳咳嗽了一声 “狐族长,可否再稍待两日?” “什么意思?”白栖迟微微蹙眉。 “别误会别误会,本王不是要反悔,只是水牢太多,一个一个找属实得花时间……你放心,本王说两天,绝对不会多。” 白栖迟心里有些许不安,但是虎夷的嗅觉被水阻挡,只能确定画镜在此王城里,再精确一点就难了。 画镜还在鲛人手里,不能撕破脸。 白栖迟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波涛汹涌…… …… 另一边水牢里,画镜被铁链束缚着压腰抬臀,他被许许多多的手挑逗起情欲,被迫陷入更深的欲望里面,他除了抽噎也没有办法拒绝,累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鲛人在点着香,其他五六个年轻些的鲛人不停抚弄画镜,尤其照顾着乳首和狐茎…… “快点,再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画镜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被催产。 他只知道自己肚子里的鲛人卵因为诡异的香变得更加疯狂,甚至现在就开始相互啃食起来。 “哈啊……别……” 画镜的声音又媚人又痛苦,长时间被不断撩拨情欲实在是一种酷刑。 本来第一波抚慰画镜的鲛人里有几个雄性,可没听两声画镜的呻吟,便自觉硬着roubang逃也似的离开了,剩下在场的全是雌性。 一直到天黑时,为首的鲛人咬咬牙道:“可以了,取出来吧。” “现在?会不会太急了?” “咱们没多少时间了!” 画镜正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手指在扣弄后xue的夜明珠,他张嘴无声喘息,无法控制的被刺激出泪来…… 纤细的手指扣弄了许久,终于听见“啵!”的一声取下了夜明珠。 随后画镜肚子里因为自相残杀,仅剩的十几颗鲛人卵像是有意识一般争先恐后的往外涌,一颗一颗比鸡蛋还大一圈的卵艰难的掉进其他鲛人准备好的容器里,但有一颗卵并没有往外跑,反而故意来回碾压画镜的敏感点。 “别哈……别弄……” 画镜眼睫沾着泪颤抖,有几根手指塞进他后xue,将那一颗有坏心思的卵取走…… “十三颗!” 1 “是这百年里最多的一次!” “太好了,应该至少会有一颗会活下来。” “快走快走……” 画镜实在是太累了,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终于轻松下来,重重的呼了口气,随后陷入深度昏迷。 那些雌性鲛人跑得太急,甚至忘了给画镜解绑,生生让画镜这么翘着臀,抬着手臂整整一天一夜…… 白栖迟一破开水牢就看见画镜这么个颓靡的姿势,甚至身上还遍布性事的痕迹。 他银色瞳孔一缩,将后来要进的人通通打飞,包括火急火燎的虎夷。 “嗷呜!?